訪問干和尚(寒山、拾得)  

   

2017/08/19 AM 03:47  主筆:釋法璽

弟子法璽:弟子法璽誠心禮請干和尚,訪問關於身平年譜、修行過程等,請干和尚慈悲開示及指導,阿彌陀佛。

干和尚:
悠悠草心。點露純行。
百花純依。彌陀淨行。
  豐干實在也沒有太多的學識可以與大家分享修行的經歷,一生其實平常,就是隨佛出家覺得殊勝罷了。
    若要從生長的實際說起,我從未對他人提過,其實我沒有家,我沒有父與母,我就是來出家的,我在十五、六歲的年紀來到這世上,我很慶幸,我一切都過得很好,我在城郊住了一陣子,度化了這些人,學佛,念佛,之後我就來到了天台,我並沒有一開始就到了國清寺,我在附近住了好幾年,我也在附近的市集上做雜事幹活,沒有人問過我從哪裡來?父母為何人?我以誠心待人,我並不求回報,一切就是隨緣,我沒有真實的棲身之處,都是以臨時的搭棚,或者是破廟暫時安居,我沒有隨身的行囊,身上也毫無分文,就是走過且過,我的目的只是要度人,我清楚文殊、普賢也已經來了,我在找他們,我們彼此知道互相的存在,我們在等待進到國清寺的時機,因為這次的救世在這兒開始。


    大約二十來歲,我自覺時緣已到,我身不帶任何一物,來到國清寺門前,跪地,求僧為我剃髮出家,我告訴大家,「我已無父無母,身無分文,我已見世苦寂涼,今欲隨佛出家,把握殊勝機緣,又得人身,又聞法脈,望僧為我剃髮出家。」,說完跪地三拜,大僧歡喜地接受,我在大眾面前,剃髮出家,成為了真實的僧人,真實的身分,豐干和尚,初入師門,我勤修無倦,別人不做的,我來做,師兄弟在精進用功,大眾的事務我來服務,我從不在乎我學到了多少,我知道我現在還要服務,因為我不是來學學識的,我不是來修行的,我是來度人的,我是來成就佛法,一切佛善我皆為,洗、掃、烹、勞,這些等等的瑣事我來行之,我並不識字,一入師門,自願做起這些,護持大眾學法,做的很法喜,大家看見我,也很法喜。


    五堂功課我學不會,也學不來,師父讓我進了大寮,在大寮之中,盡我所會的服務大眾,在大寮服務,供大眾用齋,用齋時間過了,幫忙洗掃,還有寺院周遭的整潔,樹木的修剪,每一日就是做著這些事情,如果我的服務,可以讓大家少一分的煩惱,多一分的方便,那樣再好不過了,服務每一尊佛成佛,相當法喜殊勝。
    或許是無心的發心,讓我從什麼也不會,居然可以明悟了許多經典,典籍,但我還是不鬆懈於服務大眾,因為大家的學習還是比我重要,這些我也做習慣了,就讓我繼續為大眾效勞,有一日,師父派遣我外出,我帶著衣布袋,走在大街上,為大寮添著食材,細看人世間,形形色色,大家各自生活著,互也不相干,可是如果都是同體,如何分別這麼大?


    回到寺院,原本大寮都是煮出一道道的菜餚,今日豐干煮了一鍋粥,一整大鍋的粥,把今日要供齋的食材全部混在一起,豐干用著最大的誠心,念佛,祝福著這些美味的粥齋,供僧眾有個豐足的一日,平日大家吃慣了繁瑣的一道道佳餚,今日看見這混在一塊的粥齋,有些人看了笑了出來,吃的歡喜,有些難免露出嫌惡的神情,其實,何有分別?所有大家應該攪一攪,一起吃下肚,混成粥、混成泥,分也分不開,那麼何能再分別。
   自從進入國清寺中,我沒有住過僧寮,就是在一旁的碾米房居著,一方面也是如此更方便工作所需,米糧也最害怕遇上鼠賊,我也負責防護鼠輩的出現,一夜裡,我似乎聽見了有人在說話的聲音,這麼深夜中,誰還不睡覺,還講得這麼大聲?我燃起夜燈,想探個究竟,但壓根兒看不見人影,最後在一個洞穴外,聽見了這些宏亮的談論音聲,原來是這群鼠輩們在商討家中沒有米了該怎麼辦?牠們說:「現在的米都有人看護,而且還是豐干在顧著,我們怎麼敢動?」嘰嘰喳喳…嘰嘰喳喳…,過了一會兒又聽見了,「不曉得,佛會不會慈悲賜我們一些米糧,我們雖然身為鼠輩,但還是需要生活,已經好些日子沒有吃飯了,再這樣下去真的活不了了,我們也是眾生,我們也是眾生啊!」而隱約中有小聲地說著,「有豐干在的大寮,很難有落地的食材,何況米糧,但我們敬重他,看來我們似乎要搬個位置了,這兒我們已經立足不下…」,這些聲音,不禁讓我笑了出來,眾生皆是同等,並沒有高低上下之差別,何況出家人,怎可能會有分別之心念,豐干那一夜,會見了這奇妙的機緣,心中明白了一點,眾生都是相等,皆是為了生活,而努力的在經營著生命的存活可能,一早醒來,豐干開口回應了這群相等的眾生,希望他們可以遷移到適合的地方居住,寺院不是個適合的居所,只見隱約間,「好吧!」我明白,他們懂了,寺院裡真的再也沒有過鼠輩的出現,其實對於眾生應當起慈悲之心,但若於種種條件之下,無法謀合,強迫的契合,並不能說為真正的慈悲,反而過猶不及。


   天台山,國清寺,自當時就是頗有名氣的寺院,而又因著皇朝的支援,時常有官員進出朝拜,或亦有宮中的嬪妃前來禮佛,每每尊位高者來到此地,寺裡上下就是一陣熱鬧,而普通百姓通常暫時不得入內,這樣的排場時時可見,還好在大寮之中,豐干不需要接待,滿身汙汗為由,豐干從不現身,自出家以來,在國清寺,所學不少,雖我在大寮,但外部的事情,我多為不理,只要清淨,雜俗無需。
    日日而過。日日而做。做而無休。事無可怠。一日的午后,豐干過三十餘齡了,師父將寺院交與了豐干,要豐干將苦勞心志傳與寺裡的四眾弟子,師父不久便坐化圓寂,國清寺由豐干繼續將佛法傳承下去,當上住持,有時的會面信眾,變得不得不親自接待,但多數的時間豐干還是喜歡在大寮,服務大眾,為大眾烹煮美味的菜餚,一日,外出市集,行經松林間,遇上了一名正在哭泣的孩子,其實當時已眼明孩子的來歷,試問之下,便將孤苦無依的孩子領回了僧門,由僧團照料成長,出家為僧,名為拾得,日後擔任大寮負責柴火的工作,因孩子天性殊特,原於佛堂擔任香燈,但因常有奇異的舉動,令得大眾不悅,而且每每驚訝不已,所以大眾決議下,將拾得送進了大寮工作,結束了在佛堂的執事,拾得的行為怪異,只有我能明瞭,所以不論大眾如何的向我告狀拾得的奇異舉動,不雅或者失禮,我能明白,拾得有他的用意,拾得並不只是大眾眼中的拾得而已。


    大家都清楚,伽藍菩薩為護持道場供食,但每每寺裡的稻糧,總令飛來的烏鴉奪取,大眾無可奈何,拾得知情,便仗打伽藍尊身,伽藍無奈哭訴,又有一日,拾得忽捧齋飯於大殿之中,與大佛共食,這一幕相,令大眾皆認為不妥,失禮,但其實,拾得真與大佛正共食,拾得真純的直性情,外貌平凡,但世人多不見其心中之明珠。
    當時山中有一怪人,人稱寒山,但其實他的怪,也非平凡,喜好做詩詞,但不愛筆墨,常刻於山壁面,見得豐干,總恭敬萬分,但這孩子留不住,喜愛於山林之間,特別的是每日會造訪國清寺,拾得相當敬佩寒山的詞藻,寒山的怪異,與品性更異於拾得萬分,經常受到異樣的眼光對待,但乃因世人不見寒山本真,多是只見外相不知真,遇上兩位護法者,國清寺此緣算是齊聚,一切法緣者紛紛興旺了國清寺。
    寒山與拾得雖似瘋癲,常嘻笑失態,但其實內心比任何人還要明智,而默默護持著正法,不令妖邪伺侵,當時表法,總以如此之態相,不令世人明知,但卻默默行善,故多有言說,佛菩薩示現世間,多不欲瞭知,若人欲瞭,則明滅度。其實本意乃維護得世上清安,不想擾亂世塵之本貌,故才多有圓寂之相,可實時何以度世行?


    這一表現,示法,逐漸的令大眾明瞭國清寺三者的不凡之身,一次於半月半月誦戒之際,眾比丘僧皆排坐於戒堂,恭敬的進行誦戒之儀,豐干亦安坐於前排上座,只見拾得嬉鬧著盤腳翹著,看著堂外喃喃念著,忽見一群來自附近的牛隻走進,拾得忽然哄堂大笑著,「一群大德投轉牛身,丟死了。」這忽然的舉動震驚了當下的誦戒,大眾僧停了下來,望向窗外,看著這一群牛隻行經,不禁有人疑惑的問著,「人也會轉身牛隻嗎?」,聽入耳裡的豐干不禁微微的笑著,拾得繼續嚷嚷的說著:「前些日子往生的某某法師,是那邊那頭白牛,別栽頭了,出來,出來。」大夥兒只見遠方的一頭白牛,果真緩緩的前進,低著頭,時不時偷偷望著座上的諸位僧人,拾得笑著「敢做就別不好臉色,看看大家吧,大家正望著你呀,是不是你啊,某某法師?」白牛眨了眨眼的「哞~(一長聲)」,拾得興起了,又點了好幾位僧名,拾得高興的說「這群牛隻,都是寺裡過世的大僧,不信我再點給你看,東邊黑牛,某某法師,西向老牛,某某法師。」拾得連續點了好幾隻牛,果真一隻一隻走向前來,大家看傻了眼,拾得續著又說了,「前生不持戒,人面尚畜心,汝今招此咎,怨恨於何人?佛力雖然大,汝辜於佛恩!」,訓斥著牛群,以及當座的僧人,其實此一教化,拾得善巧的好,示現世人,真實之相,當警世人,莫再造同。


    一遍遍的示現大法,與諸法實相,豐干那時決心雲遊四海,四處度化世人,住持之位也就交與了寺裡的大僧主掌,豐干自在的出遠門了,路經處處,度化佛音,彌陀聖號,望眾明醒,但明之人,似無有見,總不見來,去也無知。巧緣遇上一名即將上任天台的太守,豐干善巧的為他解難,盼這名善官能如實的造福鄉梓,而太守身受到奇妙的療效,急忙問道,「大僧何以稱呼?今日一別,需至何處再相會?若我舊疾再犯,何以求治?」豐干當時笑的好大聲,告訴太守「我來自天台國清寺,告訴你現時有二菩薩正示現人間,莫依外貌而斷取實,寒山、拾得在現時。」太守想再問個明白,但豐干此時已是走遠,繼續雲遊四海,而太守如期的趕往台州上任,詢問之下來到國清寺拜訪,太守心知應是二位菩薩示現,太守初到之時,先想問問豐干和尚是否已歸,但得到的答案果然未回,太守接著尋找寒山、拾得二位菩薩,接待的僧人嚇傻了,因不信太守之位會尋找二位癲僧,僧人領著太守前往大寮,寒山、拾得正嬉戲的開心,聽見有人喚著自己的名字,紛紛回頭一望,站了起身,太守連忙跪下,這又嚇壞了接待的僧人,寒山、拾得見狀,笑著說「怎麼來著?」太守直言,二位乃菩薩應世,請受弟子三拜接駕,寒山、拾得臉色順變,直呼「誰說的!誰說的!」,太守喊著「豐干和尚要我前來禮拜菩薩。」,寒山、拾得跳了起身,直喊著「豐干饒舌、豐干饒舌,不拜彌陀,拜我何事?」急著神足力,逃離了現場,大家紛紛追著,追到了山壁,寒山、拾得笑著開山逃入,轉身山便關了起來,太守有些心寒,但細想之際,想起了豐干?彌陀?但於此時,豐干已經離開,此一應世機緣,如此而已。


笑見人間。遊戲示現。表現大法。後空無跡。
今朝世塵。同樣表法。但於何人?已表現法。
世當珍惜。彌陀示現。菩薩也至。多位已會。
同弘妙法。齊展妙智。香光佛寺。便實現世。
現不滅度。同佛法生。將航西淨。直航西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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