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新《訪問地獄第八殿都市王》   

     

2018/04/30 PM 3:37  主筆:釋法心

法心法師:誠心禮請第八殿都市王,為我們闡述您成為閻羅王之過程,阿彌陀佛。

(聽聞碰碰碰的音聲,都市王仍忙於審問案件)

都市王:人心不足蛇吞象啊!我都市王在第八殿看到的太多了。案件一件一件的審,都是在審這麻煩的人心,來這還想要解釋,我可是沒那性子聽這些,錯就是錯。吾這人,生來粗曠,名為陸雨田,下雨的雨,田地的田,聽我的名字也知道我是個鄉下人。我生在河南鄉下的農村當中,爸媽都是種田的,田中大部分是種玉米,當時家裡窮,沒錢吃白米,就吃家中那種植起來賣不出去的玉米,採收季的到來是家裡最忙的時候,小時候的吾會覺得好玩,全身弄得爛泥巴,全家六個兄弟姊妹,四個男丁都必須要下田,姊妹們則是處理玉米收下來的後續程序。吾家所種的玉米是在鎮中是相當有名的,賣玉米的生意算是很不錯,但光靠著這賣玉米,家中是不夠生活的,父母親就接了些外快,幫有錢人照顧狗,所以小時候的記憶,吾常要去溜狗,有時狗都和吾差不多高大,必須費盡全身的力量來控制他們,一日溜狗時跌倒滑行了數里,全身都磨了個皮開肉綻,父母才決定要把這份工作給辭了。當時家中的經濟已經稍有改善,父母做了點賣雜貨的小生意,辛苦的父母每週必須走上幾里路去城市批貨,在走幾里路把貨物挑回來,平日就背這透明的櫥窗供人挑選。小時候見到父母所賺的每一分血汗錢都為了養這家庭和孩子們,體悟到原來養一個家需要這麼的辛苦,於是自己暗自許下不想娶妻的打算。隨著逐年升高的年紀,母親看我怎麼絲毫動靜都沒有,開始急了,四處問了鄰居有沒有年紀適合的女子,打算要介紹給吾,拗不過母親的要求,必須要相親,沒法的情況下,吾將鬍子留的長長厚厚的,活像個粗漢。每日日初時背著鋤頭出門,並不多語,一日下田回家時,接近門口就開始聽到有許多人談話的聲音,一個身的進門,想避開人群,卻被老母給叫住,滿身大汗的我,一個勁的坐下,老母便開口說:「這是隔壁村的一對夫妻,是做生意認識的,和我們非常的投緣,他們想給女兒找個好人家,我們剛好聊上這件事,在今日的因緣下,來我們家拜訪。我們也約好要去他們家看看。你看這事如何?」吾大手一揮將汗擦去,大聲的說道:「再看看吧!」就進房去了。這對夫妻鼻子摸摸便從家中離開。幾日當中看見父母落寞之神情,雖有一絲動情,但對婚嫁的事一點興趣也沒有。數月後的一日,吾在田中翻土之時,村子上的人慌忙的跑到吾的田中,高喊:「家父出事了,家父出事了。」連忙仍下鋤頭,往溪邊跑,只見一群人圍在大石頭上,吾撥開人群,只見父親濕泠泠的身體躺在石頭上,已經沒有生命跡象,吾放聲大叫,拍打石頭,不知在父親的屍體旁跪了多久,在平靜下來後抱起父親的屍體往城郊走去,找了一個竹蓆,將父親的屍體包覆,用幾乎虛脫的身體挖洞將父親給埋了,用幾顆大石頭做好標記。拖著身子走回家,這時天色已晚,吾從沒有那麼晚回家過,也見不著父親的身影,母親急壞了,在家中跺步,見到我的身影,看起來很怪異,便上前用緊張的口氣問:「你的父親哩?」我兩眼無神的說:「父親淹死了。」母親傻住後放聲大哭,嘴中喊著:「我的老伴,我的老伴。為何放我一個人啊!」從來沒有經歷過人生的悲歡離合,家中好像瞬間少了一角。吾帶著母親為父親立了個碑寫上母親之名陸沈梅仙孝男陸雨田,先父陸先化。母親因為父親的離開,哭瞎了雙眼,心中覺得少了一個依靠,雨田就替母親養了隻大狗,至少在雨田去田裡時,可以陪陪母親。母親希望可以看到我娶妻,他央求吾,說這是她心中唯一的願望。吾看到母親的模樣,不忍再讓他傷心,於是大紅轎一抬,便娶了隔壁村的那位女子,吾並不開心的掀起新娘的紅頭袍,在大婚那夜,倒頭就睡。女子並不明白吾為何要如此對他,心中便以為這段婚姻關係並不會幸福,默默卸下新娘服,小心翼翼地躺在夫君身邊,這時的雨田已經呼呼大睡,發出了鼾聲。隔天一早起床,兩人面面相覷的看了彼此一眼。一句話也沒說,穿好衣裝後,妻子有點害怕的音聲問吾:「請問夫君吃點什麼?」吾便回答:「我這粗漢,吃飯便可,還得下田幹活。」妻子點點頭。吾便走向母親的房內,向母親請安,狗兒蹲在母親的床旁,吾便順手摸摸狗兒的頭。過沒多久,我們這四方的木頭桌上便有了香噴噴冒煙的飯菜,吾伸手夾了一口菜,吃下口卻是意外的美味,便大口大口將飯菜趴向嘴中,妻子見到這景象,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放下。吃飽後,便喊了一聲,「庵,出門了。」再婚後一年過後,妻子的肚子都沒有消息傳出,母親急了,便開始詢問。只有我兩夫妻知道事實的真相,吾從結婚至今,沒有碰過妻子,我們只是有夫妻之名,並沒有夫妻之時,就在母親詢問下,妻子才在房中親聲的問我如何是好?當夜我們便合房了,不久,妻子的肚子傳出了消息,母親開心至極,似乎對人生再次燃起了希望。在娃兒出生之時取名為陸幸,是為男丁。母親因為得了這名孫子,便辦了宴席請客,似乎是昭告村上他有了一名男孫。就再生下陸幸後,吾就再沒碰過妻子,賢慧的妻子似乎沒有一點對吾的怨,似乎也不會去想為何吾這麼對他,我倆話並不多,有時一整天只說上一、兩句話。妻子非常孝順母親,兒子也挺活潑的,吾從對妻子的冷漠變成感恩。妻子在家中旁的小田地種了些菜,帶著兒子上市場賣菜為家中添點家用,街上總有那麼一兩位流浪漢,妻子就在出門之時,會帶上些孰食,帶著陸幸,將這孰食拿給流浪漢,流浪漢相當的感恩,菜攤的生意也算是很好,每日所採收的菜,都會賣完。街上許多孩子會笑這幾位流浪漢,陸幸眼見這事情的發生,就會上前阻止,因陸幸在同輩的孩子間長得不錯,和吾一樣有著粗壯的身材,所以孩子們看他站出來也會怕他三分。在年紀較大時,吾已無多於的力氣在種田上,便和妻子在村上開了個麵店,麵店的生意普通,妻子和吾商量下,便同意流浪漢免費來吃麵,即便店裡的客人看到有流浪漢坐在店中吃麵而走掉,我們夫妻也覺得無所謂,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過,陸幸到了外地工作,挺受器重的,我們夫妻也就沒有什麼好擔憂的,母親在開麵攤沒多也去世了,走前他盼望自己可以跟父親埋在一起,吾便是答應了。母親走時還算安祥。

    小村的生活還算平靜,有一陣子,好幾個月,小村不知為何都不下雨,大部分作農的家庭,經濟頓時陷入了困境,因此農作物都無收成,大家變得有一餐沒一餐的,我倆商討後,將陸幸給我倆的家用錢加上平日麵攤賺取的一些小錢,買了些米,來送給村上的家庭,幫助村上一起度過這天災,付出的錢,讓我倆繳不出下個月的房租,拜託房子的主人讓我們拖上兩、三個月,主人有些不悅,但還是答應了。就這樣,村上總算是一起度過這段辛苦的日子。

        漸漸得自己也到了六旬(六十歲),妻子在吾六旬又二(六十二歲)時走了,走時室內芬香。雨田知道妻子想必去了好地方,因為妻子一生善良。到最後家中的老狗也死了。自己一個人倒也是挺悠閒的,強韌的心,並不覺得一個人孤單,享受一個人生活的寂靜是自己最初想要的,總算在人生最末端達成了。在剛過完六旬又八(六十八歲)的生日,夜裡一陣的黑暗,先看到的是一條橋,有一位穿著看似古代官服的人在指揮橋中的人前進,走著走著,耳中傳來了一些哀嚎聲,心中不禁緊張了起來,越走越黑暗,哀嚎聲越大,想起妻子曾經跟他說,危急之時可以念阿彌陀佛。吾便是緊張得嘴中一直念,不曾停歇,希望這場夢可以趕快殊醒。忽然間有個音聲叫吾,心中嚇了一大跳,在看清楚些,是類似穿了紅官袍的人,開口說到,禮請陸兄。吾抬頭一望,牌坊上便是寫著第八殿,入內後,殿上走下一位斯文的人,說明他是第八殿的都市王,他臨時被通知要往生西方,在陽間他早已經選好要哪一位人來接任他的位置,他已是觀察我許久。如今都市王這個名稱要交給吾,因為知道吾很正直,可以擔任起這項責任,在交接幾本較棘手的文件後便是離去,留下馬上要上任的吾,可以說是硬著頭皮上任,上一任都市王走時,留下最重要的話就是,除了審案外,記得要好好配合如今於陽間救世的蘇佛,便也看到些香光大佛寺救人的畫面後,應該是說救靈的畫面後,點頭接下此大任。這便是吾,新上任之第八殿閻王都市王陸雨田。往後將同香光大佛寺和蘇佛一同幫忙救世。

        每日於地獄的判決,靈體們上油鍋或是釘板時,其實都感嘆人心為何要為了一己私利而受到此種痛苦的果報,到底哪裡值得,帶給自己只是無法解脫的痛苦。第八殿為無間之苦,是黑掉了的人心就必須如此受苦,世人該是好好的探討自己的心,吾,都市王並不想在地獄第八殿見到你們,但如果你們到了第八殿,吾都市王是不會有半點的同情,該受就受,來自於你自己的心。感恩今日的訪問。阿彌陀佛。還請蘇佛幫助我的父母親和妻子。感恩不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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