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流大師淨土宗第十代祖師)

 

 

 

2017/04/20 AM 03:37 訪問 / 主筆:釋法心

截流大師:
    孩子且將心調平。已是出家僧尼身。不可所動一切塵。
  何況未來任務大。遼闊佛寺人湧至。各個皆須深功在。
    剛強難化末法相。自有主見不服輸。娑婆世界人稱讚。
    卻為學佛障道習。孩子更將心調柔。所有境現念佛過。
  其實不該身有感。只是初學佛慈教。正法正於萌芽時。
  諸佛更是細心護。哪有正法哪有佛。正法不在毀謗佛。
  香光佛寺諸子們。各個淨化為眾想。此為真正慈悲行。
  佛寺開展不思議。蘇佛所言真實語。未來世界佛寺起。
  是為救度群迷離。不以真功救度眾。無法相信佛法力。
  自利利他真實貌。無始劫來輪迴業。皆於自身毛孔中。
時該到時報來討。如未學佛等待死。如有學佛一線機。
如可心底真實念。念念相續念念佛。又發願可生西樂。
佛慈將會滿汝願。只見是否無雜染。一滴雜染未可西。
待救眾生無量邊。皆於執著空間待。傻傻不知多劫過。
何可殘忍對待己。己之有緣也在等。等汝何時娑婆現。
才可報己滿肚怨。迭相吞噉真實相。何苦一世一世皆如此。
娑婆世界的孩子們。佛慈金臂待孩歸。是該清醒見真相。
阿彌陀佛。

法心:恭敬地禮請截流大師,可否請您為我們開示您從小到大一路的修行路程,如今地獄門前僧道多,而您卻可以毫無染雜的成為淨土宗的第十代祖師,請大師慈悲。阿彌陀佛。

截流大師:

    阿彌陀佛。法心孩子真有禮。我乃生於元代山東臨淄縣,本家姓程,俗性為陞,乃為女真統治的時代,重武不重文。當時的家庭算得上是富裕,有三個姊姊、兩個哥哥,我乃家中最小的。我們家從祖先世世代代皆為學佛,倒沒有人出家,我乃為家族第一個出家的。當時因家裡經濟不錯,所以父母讓每位孩子都識字,男眾去私塾,女眾則請師父至家中教學,所有的姊妹就一起學。所以家中的每位兄弟姐妹皆為飽讀詩書之人。父親大人很慈悲,也會請師父教想讀書識字的長工、婢女,所以家中上上下下對父親都相當的尊重。

  父親於朝廷做了個書記官的職位,但與武將之地位還是無法相提並論。父親不是會去討好人的人,但朝廷的人都知道,父親讓每個孩子都識字,女兒們各個都是飽讀詩書,琴棋書畫樣樣佳。許多的武將乃為女真人來中原生活的,為的想討好原為漢人的父親,因此想和姊姊通婚,為了融入中土的生活和血脈下的認同。父親其實不太願意,乃是覺得女真族生性就較為野蠻些,可能比較不會疼惜姊姊。但在半推半就下,還是不得不答應,分別把兩個姊姊嫁給朝廷當中很受器重的兩位武官。姊姊們心中其實也是不想的,但又怕父親為難,更怕會影響父親在朝廷當中之地位,還是同意出嫁了。敲鑼打鼓下選了個良辰吉日,兩位姊姊於同一天嫁出。那時我才十歲初,不是很懂,只覺得姊姊穿得好美、好漂亮,但為何臉上是憂愁的呢?小小心中不解,但也沒有多問其他的家人。

    兩個姊姊出嫁後一樣是住於中原,但只知姊姊的先生常常隨皇上去開疆闢土。姊姊常常獨守空閨,在剛結婚時有回來了幾次,此後就再也沒有姊姊的消息了。最小的姊姊則表示他並不想嫁,但在那時代,女子沒有嫁是會被譏嫌的,所以父親還是將姊姊嫁給一位當時為山東的地方官。雖家世背景沒有很好,但父親是看著他長大的,於是放心最小的姊姊嫁給他。姊姊的夫婿個性溫順,常常讓姊姊帶些好東西回家來探望父母。年紀不大的我看到了當女人無法自己作主的無奈。

    父親上朝時,如果可以總是帶著最大的哥哥,希望他能承傳,頂替父親之官位。哥哥個性溫文儒雅,脾氣也是挺好的,不太會阿諛奉承。憨厚的哥哥也不太懂要怎麼去說好與壞,怎麼去討好對方。也因此後來在朝廷上並沒有什麼太大的發揮。小哥哥確是什麼也不要,守著家中的幾畝地,娶了位門當戶對的太太,過著極為簡單之生活。父母剛開始是不同意他這樣的,但似乎也拿他沒輒,只好由他去了。還好哥哥的夫人是位賢淑之人,也無任何怨尤的與哥哥過這樣的簡單生活。

    而我大約十五歲左右,該讀的這些大經大論也都讀得差不多了。當時的年紀,父親大人是希望我可以去參加地方考試,進而再參加中央之考,以我的背景和才智,應該是狀元,肯定沒問題的。家裡的兄弟們也都有習武,但是是為自己保身用的,並無法上戰場殺敵,這也正是父親大人之用心,不希望我們上戰場造業,又丟了性命。

    父親在朝廷中是個很正派的人,從不與人計較什麼,也因此皇上很是重用;可也正因為如此,遭來了許多的嫉妒。因為皇上給父親大人超過他官位該有的權利,使許多官員都非常的不滿,就開始有一些評論和毀謗出現,說父親很有野心,想要愈爬愈高位,而且已經得到了皇上的信賴。這些話語聽入皇上的耳中,一次不為奇,二次、三次,官員口中、嬪妃口中也都這樣說,當然皇上的心也就動搖了。父親早已知道自己的處境,所以就此後皇上要派父親做什麼,父親都說自己沒有能力,幫不上忙。最後於朝廷形成一個有名無實的文書官,批一些並無重要的文件。這樣的低調、閃避還不夠,官員們就是希望能將父親趕出皇宮,讓他不要再有所發揮,否則自己的處境將會堪憂。因為父親確實很有能力及說服力,又老實、誠懇。

    最後父親被以一篇文章有叛亂不從之由而貶為平民,不可再進皇宮。內文是這樣的:

    滴水能夠穿石。老實點滴分明。分明自當不懈。

    即使位處高寒。考驗轉為黑煙。過後自當一體。

  萬法乃為歸心。心之所住為安。安而後智慧長。

    一切皆為自然相。順水推舟逆航舵。

      此篇文章流至朝廷後,官員們很細心地閱讀每個文字並拆解,最後以順水推舟逆航舵來說父親想判變,並正在觀機而行。

    自父親貶為平民時,家裡已沒像以前一樣的風光,也請不起那麼多的長工、婢女了,大家各自的返回家鄉或另找雇主。這是家中曾經最輝煌和最低迷的時候了。因為家中發生了這些令人預料不到的事情。使得本來不想去當官的我,因家計的關係,不得不去當個地方官來維持家計。那時是吾十八歲時發生的,當時吾有了一位感情要好、相敬如賓的太太,還生了一個快要三歲的兒子。

    這些突然一連串的家變,父親承受不住,一日於家中突然倒地不起,就離開我們了。這些事讓吾措手不及,也想起了幾年前的一個念頭。約莫十五歲時,心中一直思索著:此些大經大論吾皆通達,到底還有什麼樣的東西是可以使自己心中得到寄託,且不管面對任何事,都可以以不變應萬變。於是除了每日處理一些地方官的事務外,開始埋於書堆當中,尋找自己心中所謂的真理。但又到底何為真理?在一段時間後,我生起了想出去找尋的念頭。雖然知道家中其實很需要我,尚還有老母、妻子和一個兒子,但這念頭在心中還是一直不斷地重複。

    我每日故作堅強,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其實心中百感交集,再也承受不住家中任一個在改變的情況了。我害怕無常再次找上我們家。心中帶著感嘆、害怕和焦慮種種複雜之情緒,過得並不快活。但每日眼中見到自己最親的摯愛,母親、太太和兒子,心中是可以有得到些安慰的,我依賴著他們,他們也依賴著我,彼此牽絆著。

    但心中另一股更巨大的感覺似乎也拉扯著我:我的人生就是如此嗎?人一定要不斷經歷著悲歡離合嗎?吾可以不要選擇這樣一條路嗎?但又要如何才能不要走這條路呢?心中的掙扎,告訴我必須出了門去找些人生的真理,找到了真理自己才能真正了脫,也幫助人解脫。某一日在毅然決然的決定下,交代了家中的一些大、小事務,在桌上默默放上一張和二哥哥如何聯繫之方式,留下為官時剩餘的盤纏。自己只帶上了些食物,沒特別跟家人講什麼,就出門去了。心中不敢去想、去碰觸家裡這塊,怕一旦碰觸了便會走上回頭路。

    一個直覺往下往南邊走,沒有太多糧食,就在約莫走的第十天左右,走到了浙江寧州的一間破舊寺廟。寺中布滿了蜘蛛絲,寺門往內望就是西方三聖,佛像之莊嚴是我從未見過的。在不知道還可以往何處去之餘,跪於佛像前,心中期盼可以得到一些加持,也就閉著眼表示誠心。不知道過了許久後,一位穿著破舊的老和尚,面容慈祥對我微笑,問我來此之目的為何。我則說明,「為的真理尋,不想塵俗間。放下妻與子。人生為何來?只是傳宗代?三代同堂樂。終有分離時。那時肝腸斷。再也喚不回。人生不只此。該是如何行。望和尚開示。」

    老和尚則說:「人身難得。佛法難聞。放下己身。為眾所想。全然無私。可謂真自在。也為大解脫。」我問老和尚:「何為大解脫?」老和尚:「人生本虛妄。以此色身現。扮演此角色。他日輪迴去。六道皆屬果。因因果果間。靈識重重疊。學佛真目的。以佛將果止。不讓輪六趣。此為真慈悲、真自在、真了脫。」吾聽下老和尚之言,感動萬分,也稍懂學佛目的為何,跪求老和尚收吾為徒。

    老和尚僅一人,靠著自給自足,也一直在等可以傳承之人。和藹的笑容,將我扶起,並取名為善化。三拜叩謝師父之恩。這時吾已是二十有三。師父教吾從打坐開始學起。其實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雖然當時在習禪年紀尚不算大,但骨頭也都已經長好了,剛開始要盤腿打坐,一炷香的時間都坐不住,眼觀鼻、鼻觀心,再觀自己的呼吸,觀著觀著有時不小心會打起盹。這時師父很靈敏地會將我叫醒,我以抱歉的眼神看了師父一眼,再繼續從眼觀鼻、鼻觀心開始從頭坐起。

    當克服身體的狀態後,開始進入真正的打坐,有時坐一坐,眼前會出現自己曾經很在意的人、事、物或者曾經見過覺得很美好的風景或者些大山大河的景象。有好幾次參禪時都差點走進很美的風景裡,那兒鳥語花香,我想上前看看。就被師父一棒敲下,我就張開眼,用調皮的笑容看著師父的臉,說:「師父,那兒好美啊」!師父就會再輕敲我的頭一下,便叫我再繼續。習禪最困難的就是不管看到什麼多喜歡、多美的境,連動都不能動。剛開始打坐時是沒什麼定力可言的,又很好奇。在那段時間,師父很是注意我,我在打坐,他就會顧著我,直到我從蒲團上下來。

    在這段習禪的時間也讓吾之定功較稍前進步許多了。師父也說了,修行最重要的就是這顆心。心決不可散亂,而打坐是為了讓自己更有定,是不可貪境的。可是打坐後似乎就是會有境出現,此次的畫面,竟然是太太牽著孩子在找我,怎麼找就是找不著,於是哭得好傷心。這是讓人心痛的一個畫面,這挑起了我心中深處的一個傷痛、一個虧欠,我趕緊將眼睛張開,不敢再繼續打坐了。這使我的心上上下下得厲害,便不得不把這打坐所出現的畫面和師父說。師父聽後很平靜地說了,「這是一個七情五欲的考試而已,不是真的,視為虛妄相。」叫我放掉,無須太罣礙。

    我很聽師父的話,但總有種餘悸猶存之感,我知道也許是我自己心中有一部分未真放下。在那段日子的打坐,心中都帶著一絲絲的害怕,害怕這樣的畫面會再次現前,吾似乎還無法完全說服自己,一切皆屬妄。不過當初也確信這條路是對的,才選擇離開,也是不想要悲歡離合了,不是嘛!好容易才遇到此清涼自在之修行,何苦要再抓緊已是無法回來的東西。在那次的境中悟到了很多。

    接下來的打坐也都考著吾之貪、瞋、癡、慢,一個個的境界來考,是為考吾之道心是否堅定。這是吾自行之解讀。不論如何,都有師父這位善知識在旁引導,不過境來,有過還是沒過,師父都給予正導向,使我在修行的過程不至於有退心。

  打坐的當中,也看到了自己的過去世,八世時曾經在朝為官,因貪念而起又加上美色誘惑,不但不理朝廷之事,還沉溺於美色當中。當時因是老臣,沒上朝時連皇上也不會多說什麼。貪污的錢拿來飲酒作樂,打通關係,使當時南方人民的放倉福利皆化為烏有。做這等的事,也是沒什麼好下場,最後是和女子魚水之歡時暴斃而死的。其實每次打坐看到的過去,都令人怵目驚心,也都會慶幸這世已是出家眾之身分,較不會像以往那樣造業。

法心:請問大師習禪之師父法名為何?習禪多久後靈可來去自如?請大師慈悲。阿彌陀佛。

截流大師:

    吾之師父為通法師。當時僅與師父兩人於寺中習禪,相當的清淨。在師父領著下,一個多月即可看到境,八個多月後靈可出體約莫三日,在離開師父時已是靈可出體約莫十天。

法心:大師為淨土大師,當初也是參禪入佛門的,請問大師後來為何因緣可修學淨土,又可念佛往生西方極樂世界?請大師開示。阿彌陀佛。

截流大師:

    習禪乃為當時普遍況,似乎僅為自身之修行,並無法以此利益大眾,吾左思右盼後將此想法提出於師父,師父也是有鼓勵我可以出去走走看看。於是拜別師父踏上了未知路。

      不知何處落腳處。此次身心大不同。以定制動禪定間。何處有緣何處去。修行本無家可言。結束其實也為始。踏上道行步履跚。不知從此又是何?緣到即有落塵處。無須擔憂無須懼。

  吾與圓通法師習禪有十八年之久,離開時約莫已經四十初了。這十幾年,將近二十年來,都是與師父兩人一起生活,顯少與人群接觸。寺裡頂多就是路過此地進來參拜一下的香客而已,其他是沒有什麼人的。也因為如此的清淨,打坐起來的境界很容易提升,也更容易看到境。但上次見到境後,不敢再執著於境中,選擇看而無看。

    修行了好些年,其實也想出去與外面接觸,看看自己修行得如何,會不會被外境所動搖。沒有預設立場這一路上可能會發生的種種,不知何處去,就往家鄉的方向去看看吧!一路上靠著托缽,腳踏著一個鎮又一個鎮,也看盡人生百態,人對孩兒那種生命的期盼及希望;壯年人理應扛起的家業,有著肩膀,是一切生活的來源;長者們的智慧或精勤被尊重。接下來就是面對死亡的寂靜,這就是人生的生、老、病、死,看清了自己踏上這條修行路,是該有多重要!那種禪定後的自在,還真不該待於這個世間當中。

    那又有何方法能夠真正的跳脫此呢?習禪只能帶自己離苦,也不是一般大眾都有時間可以習禪的,那又有何法門是可以很簡單讓大家都會,且可真正了脫的?帶著這顆希望眾生們能離苦的願力,希望一路上能夠找到些什麼。在這一路上也去掛單於一些寺廟當中,但都一直沒有找到與自己理念、想法相契合的寺廟,所以一直還沒安住一處。

    直到到了家鄉,家鄉之景物依舊,但早已人事已非,家裡的人似乎因為一次的天災而搬離了,留下的只剩下殘破不堪的房舍。如今從原本的山中修行,到現在塵世間繞了一圈,發現了這娑婆世界很殘酷的一面,所謂的生老病死,甚至是悲歡離合所產生的痛苦。到底又是如何帶大家離苦、到底要如何了道?我心中悲痛地對佛說,「請佛指引弟子一條明路,讓弟子可以找到帶大家脫苦的方法,並將此弘揚,在此次得人身之時,可以幫助多少眾生,就幫多少」。

    其實以我當時的習禪功夫已經是可以脫離這個身體,不要再回來這個極苦的世界了,但這並不是我想出家的真正目的。出家並不是只為自己的生死,更為更多眾生的生死。其實當初在山上修行時,師父並沒有告訴我有關娑婆世界的一切,我們只是很清淨地習禪而已。如今來此塵世間走一遭,才發現、也才找到自己出家的核心價值。似乎總算可以追尋些什麼真理,並用此幫助很多人。這是一路上走來所觀和所想的。每天睜開眼,都希望尋找幫助眾生的路可以更明朗些。我也相信有一天一定是可以找到的。我相信佛。

      一日,步行至一村莊,村上的人對出家人都很是尊重,竭盡所能地將自己可布施供養的拿出,他們的無心之舉令吾感動於心。一問之下,才知多年前有一位老和尚打此地經過,當時的村上染上了瘧疾。本不該接待任何外界所來的人,但老和尚慈悲還是進了村落,見了許多村民都已瘦得不成人形,還生病了,很是不捨!於是老和尚將身上有的物品,包括托缽來的食物、簡單的衣物都給予村民們。

    老和尚向村民問了此村較為乾淨的水源處,並將老和尚帶領至水源處。老和尚對著這水源處,口中念念有詞,而後便囑咐村民將此水取至家中燒煮並喝下,病應可痊癒。大夥聽了老和尚之話,便挨家挨戶皆喝下水源區老和尚淨化過的水。村民們真的漸漸健康了起來。這番的不可思議,於是村民們交頭接耳,「老和尚到底為打哪來的菩薩啊」?似乎大家都摸不著頭緒,大家就傳著,「大概是佛來的,要來解救」我們吧!

    吾於村中聽到了此消息,也覺得大概真的佛在示現。此番救人之舉,吾從未聽聞。也因為此事件使得村民們對出家人都極為尊重。在此地待上了兩天,極受村民們的禮遇。臨走前,知道村長要往東邊的小鎮去探親,不知往哪兒走的吾,便問了,「可否同行」?村長一口答應。心中期盼著是否也可遇到指點迷津的人。去到村長親戚家的途中,必須要坐船渡過那江河才可到彼岸。

    那小船為茅草建成的,一次只能坐上六位,含船夫為七位。當吾和村長坐上船時,剛好一位出家師父也上船了,吾合十恭敬,並禮貌問上去處。師父便說要往洛陽去,並說明是修學淨土法門的,也向吾解釋了一番何謂淨土,乃為一向專念阿彌陀佛,一句聖號即可直至西方極樂世界。那為真正帶眾生了脫生死輪迴苦痛啊!

    聽師父說了這些,雖還不是很透澈地明白,但似乎和自己想要幫助眾生的理念相彷,於是吾便吐露自己原本是習禪的,但想找個可以幫助眾生了道之方法,所以才會四處的在探詢。吾兩人之談話對佛法傳法之方向相當的契機、契理。於是恭敬地向師父請教法號如何稱呼。這位師父名為達法師,並邀請吾可與他一起至洛陽的寺廟中,再打算後續的事。我欣然答應並感恩。於是便跟隨通達法師往洛陽前行。

    到達洛陽後,到了一間寺叫大興善寺,倒是很大,裡頭的出家眾加護法和信眾有好幾千人。通達法師是為此地有擔任執事的和尚之一,領著我去見住持和尚,並向住持和尚說明我的來歷和願力。住持和尚很慈悲,合十請吾在寺廟中安定下來。吾感恩至極,也開始向寺中的師父學習淨土的精要||持名念佛,了解經典。《阿彌陀經》云:「若一日、若二日、若三日,乃至七日,其人一心不亂,得生彼國。」也是來此才了知阿彌陀佛在十萬億處建了個佛國土,是為的讓六道、十法界的靈靈眾生得以離苦。吾感動至極,並向佛發願要將此帶眾生離苦得樂的法門弘揚出去,讓大家免受苦痛。

    此淨土法門為難信之法,只因念一句阿彌陀佛聖號,如此一般即可離苦,說了也是很多人不相信。當吾在此安定下後,手中的念珠也跟著緊持。

    此淨土法門和習禪有相當大的不同,不同之處在於心的純淨度,純淨度的界定在於自己到底改了多少,在自己的習氣上下了多少的功夫。其實淨土這條路要比習禪還不容易,習禪只要將自己靜下來,再靜下來,愈靜後靈愈輕,就可突破身體而遨遊。但淨土是必須讓自己毫無染雜。染雜的界定則很廣,可以很粗,也可以很細。粗為你對別人有意見,這表示自己沒有修為;細為一個很微細的念頭,就已經不是淨土的淨了。

    吾很感恩的是於此地修行的師兄弟們都會互相提醒著彼此,並不會怕什麼得罪,彼此知道最終的目標為西方極樂世界,也有想要幫助眾生的心。吾不是天生就聰穎或學得很快的人,但對佛法傳承和想帶人離苦的心很強,所以人生沒有什麼是我須要再想或者說我不能放下的,包括自身的習氣。

    其實剛習禪出來的吾,帶著傲慢,這是來修學淨土後才察覺的。那時覺得自己會打坐了,也有想幫助眾生的心。一路上接受供養,也是佛力加持,有點自以為是的使命感,有些念頭是很微細的。其實會發現這個習氣,也要感謝住持師父以善巧方便的方法讓吾察覺。對此,吾開始努力地為大眾服務,別人不做的或是根本是吾不須做的,吾都開始撿起來做,目的是為消自己微細的傲慢之心。

    如此的微細傲慢對修行這條路上,是會影響很大的。因此吾努力地克服,把自己降到最低,學習謙虛謙卑。對寺中之每一位出家眾,從上到下都尊重,除降此傲慢之外,也學習一體觀。其實傲慢是很多出家人,尤其是修行愈久的出家人會面對的問題。可真不可認為自己已經修很好了,很多信眾了!寺裡也因為自己,有了很多布施。在有了這些念頭的同時,自己已經是不淨化了,也讓傲慢習氣給佔據了。這樣別說幫助人,自己都無法幫自己了。修行這條路,微細的微細都須克服。

    當時於大興善寺時,因是同執事和尚而來,又受住持法師邀請入寺共修,師兄弟甚至護法們對吾也都很是尊重,大家把吾在寺中之地位抬得很高。吾心生警覺,此為不可取,也不需要任何特權。善化僅是一位掛單於此處並一同修學淨土法門之人,很多有關淨土法門的經典等,都還不懂,所以自己並不是什麼了不起了人。

    我向執事要了一分每天出坡要做的工作,總不能在此處白住、白吃,總是奉獻一點力量服務大眾來回饋。於是我負責清掃後山的山坡,讓落葉集中一處,下雨不至於落葉聚集堆疊而腐爛滋生蚊蟲。邊掃邊將佛念,「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

    自己也掃得很法喜,看到蟲子就幫牠們皈依。路過的小沙彌於山邊看到蟲子就玩弄一下,吾看到時剛好也可藉機教育一下,「要慈悲對待,皈依後蟲子就可垢滅善生,也許可投胎去好一點的地方,至少不用再當蟲子。也是結分善緣,他日才有人聽你講經或護持」。小沙彌聽後,只要往這兒山邊經過,就會猛然往山邊看,見到小蟲子時就立刻上前皈依,有時還會搶著皈依同一隻小蟲。孩子們的純真真是讓人看了心歡喜。

    因為跟孩子們講了對孩子逗趣的度眾方法,各個歡喜,嘴角合不攏。也會時常圍繞在善化身邊。「師父,師父,還有什麼好玩的?告訴我們。」孩子們很可愛,各個也都很好學。看著孩子們的無憂無慮樣子,自己真該跟孩子們好好學一番。孩子們的純淨純善無人能比,但也因有這樣的純淨純善才能夠真正淨化後找回自己,所謂的找到自性。

    見性之人有無量智慧和德能去度化眾生,可使每位眾生皆蒙受法益。淨土之殊勝無人能比,簡單又明瞭,但簡單和明瞭中含藏著奧義。一句阿彌陀佛或南無阿彌陀佛即可生西,但真正要念這句佛號到可以生西的境界要下多少功夫!二六時中不間斷,一念不生,還可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吾自了解這些道理以來,一直於心上琢磨,一旦念頭生,便檢視一番,即時止住。也練習眼觀八方但無心動。這功夫的養成,是需要一段練習的。其實一切的歸究就是一個重點,慈悲。慈悲自然就可以接受一切外境所現並保持清涼。

    其實淨土法門的很多重點都是住持和尚所教授的,也慈悲地勘驗我的一點一滴起心動念及行為。還記得有一次,隔日要辦一場大型法會,住持和尚將此法會全權交給我處理。鮮花供果不可少,但卻忘了做最重要的一件事,通知信眾們來參與。還把最前面的位置安排給長老和尚和護持寺中最大的信眾。但漸漸逼近法會時間,為何沒有人來啊?心中瞬間的疑惑,這才想起:忘記遣人去通知了。我讓自己保持在持平的狀態,並念了幾聲佛號,並誠實將此事通知住持。住持法師也是有修之人,並沒有多加責怪,只說了,「通知大家改為七日後吧」!

    在這之中似乎考驗著吾之得失心是否有作祟。但還好,在事情發生時即時將佛號來止住,並誠實面對。學佛最重要的就是要誠實面對自己存在的問題,面對並解決後才得以淨化。每天最重要的一課就是檢視自己,任何外境現前時,不管是好、是壞都反觀自心。心是否動了,是不該有任何一事、一景、一物讓心動的。萬事萬法任運而為,宇宙之成歸於一心。良善之心,萬物生機蓬勃;隱惡之心,得以讓萬物滅絕。

    何以講得如此言重又深遠?從古至今的中國皇帝制度就可看得出,正向、正氣的皇帝帶大家走向富裕;心有所偏之皇帝等於是整個國家的脊椎都歪了,從上歪到下,帶來的僅是生靈塗炭,百姓民不聊生。是否也都存乎一心是否「正」,這顆心可大可小,可極善也可極惡。修行這路上要克服的就是自身之習氣,正是所謂無始劫以來的塵染。原本的靈都是那樣的清淨無染的,原本的大家都是那樣的潔白,只因無法分辨的對與錯和是非的善與惡,才會輪迴不止。孩子們,也都該醒了吧!輪迴之苦為最苦之苦,別再迷了!

      大興善寺之住持法師在一個機緣下,安排了吾去一間洛陽郊外的寺廟作住持一職。那兒很清幽,弟子們不算多,大約十來位左右。那時大約是四十八歲。在大興善寺待的這些年,真正學會管理一間寺廟該要有、該要會的。帶人是要帶心的,當時住持和尚對下面的弟子們可是用心的一一調教弟子們行為舉止乃至起心動念。如何做我也是都看在眼裡。

    剛接管寺廟時,細心地了解每一位出家眾之狀況,並會於適時以善巧方便來導之,彼此不傷和氣。但有時也是有須要直接了當地點破。僧團以六和敬和一體觀為前提,去檢視自己的習氣何處須要調整。彼此包容,但最重要的就是「慈悲」二字,對誰都慈悲。以此調整之下,各個弟子們自然而然散發出的慈悲氣息,成為引響眾,吸引許多爭相來學習之出家眾。有些出家人就留在此地繼續修學,和當初我認同此處一樣。吾每天都會安一段吾講經之時間和出家弟子們相處,有任何問題都會提出來互相討論、彼此成長。在以此方式帶領下,僧團因此也愈擴愈大。   

    在至接管的寺廟時,也自覺年紀不輕了,該是盡己全力將淨土法脈傳承。而講經說法是傳承的關鍵之一。所以將《阿彌陀經》和《無量壽經》作為修學的基礎。一為了解西方,二為明瞭阿彌陀佛四十八願如何落實於信、願、行當中,而可證得果位。非只是空空的念佛。念佛到底是為自身念,為佛念?為眾生念?我將這個問題拋向了弟子。當然大家的答案都是為眾生念,但怎樣的心是為眾生念呢,又怎樣的心是為自身念?再次問弟子。弟子只說了,不要想自己。再微細一點是大慈大悲之心,一種憐憫眾生,不忍眾生於火海之中。但眾生卻常常於火海中而不自知。

    再來,何謂火海?心之上上下下、高低不平之得失心、嫉妒障礙,這是每個人生來就有的,正是所謂修行的真功夫。不過比起世俗間的愛別離、怨憎會,已經少掉了一些煩惱了。此任一微細念頭起,便是已經煩惱生,心便也無淨土而言了。此些觀念是弟子們以前念佛號之外,不是太懂的觀念。在講經當中一一為弟子們建立起,也希望弟子們在接引眾生時,也可以給此正向觀念。其實萬法唯心造,一切心主宰。

    於是也開始做一些傳法之安排。自己於每日晨間講經予弟子們,也安排弟子們每週對外開放講經予信眾。而於弟子講經時,自己則坐於後方一個弟子們看不到的角落,聽弟子講經,事後再給予調整。對外有些則會帶領信眾念佛,讓信眾聽經之活動,讓原本只是來這燒香、拜佛之信眾,更多了些可參與的,也對佛法愈來愈明了,也知道念佛求生的意義為何,淨土為何,念阿彌陀佛為何。

    也因此寺裡的信眾愈來愈多。到了寺中要對外講經的時間,信眾們就會紛紛而至,有些甚至也從城中而來。弟子們也因信眾日漸增多而信心大增。吾也開心,因為總是多一點人可以了解佛法的好,也讓弟子們建立信心。吾對內、弟子們對外。閒暇時,於寺中走動一番,看看大夥各司其職。這兒的一景一物、花草樹木,各自有各自的生命力,卻互不相干。這就是人身的難得之處,有思想,更可將善思想種子發揮最大,進而幫助眾生們。

    吾於私底下是很少話的,於寮房內打坐,但不是觀息,而是念佛,就這樣靜靜地於寮房內。寺中對信眾辦的大型活動,從不參與,就全權的交給弟子們處理。吾只喜歡淨,靜靜的觀照自己的心,無有一念,無有一染。並不愛與人群接觸,也不需要信眾知道住持是誰。年紀也大了,讓年輕有為之弟子去發揮吧!寺中也因有講經,漸漸有些發心出家的出家眾,也是先由吾來調整習氣,再交給師兄弟們去領著。

    信眾愈來愈多後,也都有各自較有緣的師父,所以每人信眾的多寡是不一的。發現到了弟子們對於自身信眾的多寡難免會有比較之心,此為佛門大忌。於是於晨間講經時用了善巧方便來問弟子們。師父問大家,「師父的心看起來清涼嗎?」弟子們一致點頭。「那師父有多少位崇拜師父的信眾啊?」一片鴉雀無聲後,一位弟子說,「所有的信眾都是師父的信眾,都是我們這間寺廟的信眾,並不屬於任何一人。」師父點點頭,「那大家必須記得啊」!吾沒有講到一針見血的明白,但弟子們皆是利根之人,大家都是明白的。

      後來因出家眾及信眾愈來愈多,發心的信眾將寺擴建了,從原本的廣化寺擴建為善化寺,以吾之內號為名。以念佛、講經說法為要,念佛為往生西方的主要條件,講經說法則為讓大眾知道何為西方,何為阿彌陀佛,又為何一定要念這句阿彌陀佛;否則光請大眾們念阿彌陀佛,可能大家會不懂,也念得沒有意思。這樣的方式讓愈來愈多人了解佛法的好,學佛的重要,再一一介紹出去,雖說在當時學佛的人很多,但知道此圓證之淨土法門的並不多。

    寺裡也一直在培養講經說法之人才,待時節因緣成熟時,弟子們會去別的鄉鎮中繼續弘揚淨土法門,如此一來,法門將得開枝散葉。也不愧截流畢生之修行,從習禪開始,找尋人生真正的真理為何,放下許多,走過了大小江河,終於安於此地,終可將此大法傳開,不枉此生之修行。我已可安心,因弟子們正積極地傳此大法,我退居幕後,眼見弟子們漸漸將法開展,心中很是心慰。

    此時的吾已是五十有三,身子倒也還算硬朗,只是到了最後的這些日子裡,有著慢性咳嗽的這個毛病。總是天氣轉換時也咳,起床時也咳,有時講講話也會咳,其實自知為業障現前。因之前習禪之時,會見到一些自己的過去,曾經為高官時,自恃清高,總是不聽人的諫言,使人委屈說不出話來,此為吾之八世之事,當然此也不是只有此而已,也曾誤判使人喝毒藥而死。故已知因果之可怖,也私毫不爽。

    吾雖是少言,但也將此告訴弟子們,讓弟子們也都知道。也告訴弟子們,過去自己也是因輪迴造了許多的業,如今今世得此果報於身,是很平等且不可有任何的抱怨的,要很甘願的受。即使一生於正道而行也無可避免此,何況稍有歪斜的話,這因果是擔不了的!尤其是出家人,必須致力於教人善念、善行;但更重要的是要替大眾種下了脫六道輪迴之苦,往生西方極樂世界之種子。否則僅是接受供養,又並未修行了道,更未讓眾生們知曉西方極樂世界的好,帶動信佛、學佛、念佛,讓眾生還是業海浮沉當中受苦,如此一來不正是地獄門前僧道多之主因嗎?出家眾們更應有所覺醒才是。吾對於弟子的這些向來是很注意的。雖是有點年紀了,但再怎麼樣只要將每一位弟子顧好,他便可以將如此了脫之法門,正而不邪地開展下來,此法派才可不生不滅,這娑婆世界也才有救。

      五十有八的年紀,在寮房打坐念佛時,有時會見到金色金光,金碧輝煌之西方景象,但吾不動心,也知道不可動心。就繼續坐下去,不許回頭望,也不須有所住。此時之寺中已有兩千多位出家眾,各個表現出色、單純。吾也算是安心了。自己也卸下住持一職,交給一位德行夠,得以伏大眾又有正向觀念之弟子。吾則清幽地念佛,替寺中看前看後而已。

      六十有一時的某一日冬天早晨,尚未至齋堂用餐,弟子來敲了幾下房門,打開時吾已端身正坐,穿著平日講經時會穿的衣服,面容微笑,臉色亮彩,於桌上留下墨寶寫的:「彌陀本願,淨土為歸。」弟子們知道師父肯定是往生了,已經去了西方極樂世界。於是皆是跪於師父的寮房前,叩謝師恩。此為外號截流,內號善化於元代現世的一生。

法心:香光大佛寺我佛慈悲突破空間、突破時間,今解開身體的三魂七魄,人的生老病死學佛可以止住,大師您五十有三時身子開始出現慢性咳嗽之現象,請大師慈悲講解。阿彌陀佛。

截流大師:

    五十有三的一日午覺中,那時在夢境當中,吾似乎是正在跟一位犯錯的出家眾談話,似乎談話的內容,彼此的臉色不太愉悅,談話的語氣比平時重了些,是一個上對下的講話方式,可以感受到他心中很是不服。但又因為尊重而無頂嘴。那天的夢境醒後,便開始每日都會咳。現一檢視之下,原來在那時的身體就已是一魂四魄不在了。乃因微細之傲慢心起,想令他人接受吾之意見,也因此習氣現前,靈魂便遭冤親債主帶走,得以侵入身體的空缺部位,身體就開始病了。愈多習氣現前,身體就愈是敗壞,不得怪任一人,一切皆起於己身之習氣。

    香光大佛寺解開身體之五十兆細胞皆為自身過去所造業因果報,於身體中每一細胞內,隨著自身良善而跟著良善,隨著惡念而勾起過往受傷之記憶,便隨之討報,令其身體不舒服、生病。最後,等待世壽到的那刻,大夥一擁而上,將命討了。此為宇宙間之真實相。如此了解,作人是否還敢作壞又有壞念頭呢!如非佛法打開,未可得知。如此一來,也必須面對自身的所有習氣而改之,且真正做到為利益眾生之事,才有扭轉原本命運的可能。說得如此言重,是望大家皆可醒,別再活於虛妄相中。

法心:感恩大師分享一路修行之過程,也知習氣乃為障礙修行之路,純淨純善將會減少修行上很多的彎曲路,也學習大師的謙虛謙卑。阿彌陀佛。

截流大師:

    此次感謝法心孩子寫下吾一生之修行路。法心乃為吾之愛徒之一,自八歲跟隨師父修行,父母乃因貧困養不起而送至寺中。自幼聰穎,很受大眾喜愛,但有時又有自己心中不為人知被父母拋下那種憂愁的因子和沒安全感。師父都懂,所以常將汝喚至身邊談話,汝常故作堅強和毫無一事之樣,心底很渴望人家之關心。

    孩子一直對師父相當的尊重,也很親。修行一路上的表現也都是那麼的積極和優秀,卻是心中那暗處一直無法放下。師父很擔心,很怕有一日那暗處會嚴重影響汝之修行和成就;但是師父害怕的事還是發生了。汝於寺中至十八歲時,與一位信徒之女兒彼此互相有了愛染之意。師父看在眼裡,也知道汝自己心中難受,還正在旁靜靜地守著,希望別有任何差錯。但誰知已是將心中那沒安全感的那面挑起,即須一人伴於身旁且互相了解的感覺,所謂世間的七情五欲,孩子已是徹徹底底地被挑起,且不自覺得愈走愈偏了。

    汝跪於師父前,痛徹心扉地大哭,不知該如何是好,努力了好些日子,就是放不下,那就是一個毒藥般無法自拔。情為世上最可怕、最無法控制之物。最後的汝選擇還俗去了,覺得自己已不是淨土之心,已沒資格於佛門當中,也是慚愧不勘。

  孩子今生因緣殊勝,生於佛門之家庭,可以如此便順利學佛,還可於佛地,諸佛群聚之地。如今今世已為比丘尼之身。孩子無法完全體會眾靈之苦。那孩子看看自己耶識中,生生世世受情所牽,為情所造之業,那種苦在孩子的耶識當中其實很深刻,也是個很深很深的傷痕。也有幾世出家,為了情在還俗。每次為情之撞擊都是那麼的痛徹心扉,付出的都是如此大的代價,最大的代價是孩子生生世世在娑婆業海當中載浮載沉。孩子必須將此真正放下,所有的情執皆屬虛幻啊!

    孩子可以感受師父跟你講這些話的用心吧?千萬別再浪費此生得此人身啊!將此生發揮最大,其實也知身為假吧?放下汝生生世世的迷惘而來幫助這娑婆世界迷惘之人吧!以孩子的聰明智慧該是知道如何放下的。師就說到此了。孩子好好把握今生吧!阿彌陀佛。

法心:感恩師父分享修行故事,讓法心從中學習與檢視,也知道自己過去無始劫來面對的問題,將好好把握此人身,將此發揮最大,並可幫助許許多多無量無邊之眾生菩薩。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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