倓虛老和尚 

                  

2017/08/17 AM 11:51 / 主筆:釋法璽

 

弟子法璽:弟子法璽誠心禮請倓虛老和尚,訪問關於身平年譜、修行過程等,請倓虛老和尚慈悲開示及指導,阿彌陀佛。

倓虛老和尚:
   中國佛教一度的勢微,原因也因政治時局,整個大環境的動盪不安,還有時不時的戰爭,讓文化的思想、佛教的弘法、許多優良的傳統,都出現了致命的斷層,也由於這樣,中國的民族意識開始越往自己的角度去看待事情,中國人失去了很大的優點,那是心量。
   倓虛一生走過,面對多場的生生死死,人的一生如果把握住了學法的機會,一定要記得珍惜。


   民國前,與初年的環境,衛生,以及種種的生活條件、經濟等等,都造成許多的霍亂、瘧疾等傳染疾病,還有戰爭的加溫,常常看見死人,老年人與幼孩非常容易發生,有時連壯年也不堪這些因素的衝擊,常常一個村落,一連二,連三地居民同時死亡,當時人心惶惶,大家都害怕哪一天死神會降臨在自己的身上,沒有充足的佛教弘法,沒有這些佛法的力量突破生老病死的恐懼與不安,我的家也籠罩在這樣的低迷氣氛之中,因為接二連三的孩子,一出生就紛紛夭折,我的母親,生了八胎,都沒能養大,早早夭折,母親心灰意冷,但由於早期的社會,並沒有防範懷孕的措施,都是自然的懷胎,而就生了下來,在懷上倓虛之時,母親已經三十六歲了,對於早期的社會三十六歲生子已經有些年齡稍嫌太大了,但母親仍舊順利生下了倓虛,當時母親懷胎之時,常常夢見有名外國僧人,初次夢見,是一名高大的外國僧人,從夢境裡走出,想向母親借宿,但當時母親向他婉拒了,母親心裡覺得特別,將夢境記了下來,後來陸續夢了幾回,經常看見僧人的面相,包括倓虛出生以後,在夢境中、在現實中,母親都說,他常看見出家了的倓虛。


   倓虛生活的時代,幾乎與無常及生死掛上密切的關係,從倓虛出生的那時,就開始面對一連串死亡的挑戰,村落中與母親同時生產的婦女,幾乎都一對對,母與子雙亡,唯獨母親與倓虛逃過死亡的召喚,從那時起,母親完全將所有的心思放在照料倓虛的身上,照料這家中的獨生子。
    村落中,頻頻傳出死亡的消息,我出生在於北方的大陸,當時的生活緊張,母親在照顧倓虛上,用了非常多的心力,包括學習,還有日常生活,自幼倓虛的學習並不是太好,包括遲遲沒有辦法叫出爸爸和媽媽,反是先說了打齋這字眼,讓大家都認為相當的奇特,母親將倓虛時時的帶在身邊,村落裡,學習的人數不多,大多都是跟著大人學習幹活去了,母親擔心倓虛發生意外,所以十多歲時將倓虛送進了私塾學習,大家都知道倓虛的學習能力不好,也並不強求倓虛成績要多麼卓越,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順利學習長大就好。
     母親安排了倓虛的一生,離開私塾的學習生活,母親又為倓虛介紹了工作學習,但不知為何,就是不感興趣,從工作回到家中,閒待了一陣子,大約十七歲那年,母親為倓虛娶了親,而在二十歲年間左右,陸續發生了許多事情,父母親相繼的過世,還有工作的不順利,讓倓虛當時失落的心境久久不能淡化。


   婚後的生活,有相當多的改變,長女與長子相繼出生,自己肩上不禁也多了養育的責任,一直以來都有閱讀的習慣,在那段時間特別迷上外道,我在那時涉略了好幾個宗派,也迷上「求長生不死」的邪派思想,我看了許多相關的書籍,還有學習了像是練氣、煉丹等等的技能,這樣的舉動,讓身邊的親戚都相當擔憂,為了要將我救離這樣的邪派行為,大家忙著幫忙我找事情做,很快我有了新活,我陸續接了幾樣工作做,同時也發現這些行為根本一點效益也沒有,我轉而開始研究醫書,因為稍稍的產生興趣,自己也就深入其中,偶爾也看佛經。
    以前那個時代,醫療不是這麼樣的發達,也沒有太多現代的這些認證,考取證書的規定,為了生活的需要,及環境的因素,我們搬離了原本居住的地方,經濟上的壓力,大家湊了幾分錢,開了一家中藥店,我就照著醫書上學來的,開始行醫,或許是天生與醫療這方面的緣分,中藥店的生意頗好的,總有固定的客源,但是這樣的生活,還是沒有讓我的心真正安定下來,我一直環繞著,我好像還有什麼事情要做,這顆心,終日總懸在那兒。


   家庭相當圓滿,但自己從不戀於其中,孩子的照料與養育多由妻子決定,閒暇時刻自己都有研讀佛教經典的習慣,有一日,自己因緣下讀誦了楞嚴經典,這經典教義的殊勝,讓自己生起了出家的念頭。
    那時,我深深相信這樣的決定,我興沖沖的來到寺裡,想找和尚剃度出家,但由於中藥店的生意興隆,大家多少認得我,和尚便以俗事未了為由,拒絕為我剃髮出家,我雖然有些落寞這樣的結局,但我很快打起精神,因為我相信,是機緣還未具足,回到家中,仍舊過著原本的日子,每日仍不忘研讀經典教義,越來越明白道理,自己越覺得,生命只在呼吸之間。
    重新燃起了出家的心願,找了個理由,自己真的離開了家中,放下妻子與兒女,我到寺院之中,懇求和尚答應,真的,我出家了,那年我已經四十三歲,因為未受具足大戒,倓虛一直以沙彌的身分,在寺院裡做著粗活,打掃等事,為成為一位比丘僧人做點準備,所有前賢大德的修行之路,倓虛皆將之視為重要的學習楷模。


   自己也依因緣的殊勝,遇上諦閑老和尚傳戒,受了具足戒,成為真正的比丘,那時諦閑老和尚也正在傳法,跟著和尚學習了幾座經典,非常殊勝,自己也就在和尚的講經處精進學習,由於自己的努力,和尚相當賞識,自己是北方人,不同於大家多半是南方人,北方當時佛法相當稀少,和尚希望培育倓虛回北方弘法,倓虛也不令和尚失望,非常積極,因為出家晚,積極努力,很快也開始到處去弘法,最後也回到北方發揚佛法。
     出家其實很重要是弘揚法脈,但當時,鮮少有人願意這麼做,北方也不是沒有僧人,但北方的僧人鮮少弘法的活動,多半自己修行,所以起步弘法,倓虛也召集了許久,當時四處善心的護法有許多,大家出錢出力,也籌備講經,也蓋佛寺,倓虛也在有緣處,住持了一些時間,同時也跟著發心的居士努力著弘法,倓虛一生,幫忙籌備了一些寺院的興建,還有寫了幾些書籍留世,一生的弘法汲汲營營,絲毫不敢鬆懈,多於日間跟著大家四處奔波,為了講法傳得更廣,還有籌備許多場的講經,而夜間較能夠修行自己,倓虛不敢荒廢任何的時間,積極研究經典,謄寫筆記,或於集書,或於自己閱讀,時間、日子過得相當充裕,而且非常快速。


    倓虛一生弘法走過,有跟著諦老,四處弘法,一方面也是學習,後來拜別諦老自己獨自行腳,這些因緣都很殊勝,在弘法的道業上得到了許多居士善心的護持,一次應邀請回到了河北省講經,待了一段日子,講經結束,自己順因緣回到了曾經的家中,拜會曾經的家人,不告而別,幾年不見的大家,倓虛以法師的身分,重新出現在諸位面前,將佛法介紹給曾經的有緣人,聽聞不久,過去的妻子也皈依學佛,而一位兒子也發心出家,這一次的因緣,算是圓滿度化。
    倓虛的後半生,常在弘法中度過,諦老最後將法傳給了倓虛,倓虛沒有讓和尚失望,北方,倓虛將它興了起來,陸續收了一些皈依座下的弟子,弟子們都很盡心的修行,有出家也有在家的弟子,大家在一起,講經,研究經典,而多半時間都在一起為弘法努力,為了佛法再興努力,很少想到自己,倓虛教導弟子,全然的為眾,自己一身,能夠付出多少,都是很值得的。
    在八十九歲那年,倓虛走完了一生,弘法的半輩子,在示寂的那一日,忽感身子無力,直覺時間到了,原本還在講誦金剛經,但實在無法繼續,提前結束,而在大眾面前,結跏趺坐,念佛往生,在這些日子裡,其實早有預兆,漸漸吃的不多,身子也有些倦,但還能講經,就是到最後一日,未完成的經典,一直停留在那裡。


    我的往生,我清楚感受到大家的感傷,我的一生弘揚佛法,教導大家念佛,求往生西方極樂世界,自己在最後一刻也表現了這一幕,放下一切的緣分,念佛,到最後的到來,其實沒有人清楚,倓虛最後到了哪裡,原來倓虛的一生,還是不夠信佛,這樣的念佛,自然就沒上到西方,這是沒有人知道的真實。
    我倓虛,往生到了二十八層天,原來雖然我念了佛,靜心的等待佛陀的接引,但是還是不夠純淨,因為倓虛在世時沒有見性,並不是說要見性才能往生西方,而是倓虛見不了性的原因是差在微細的念頭,也是業力的使然吧,倓虛一生都因為生死的疾苦,而令命運的擺弄,這點對死亡的茫然,倓虛沒有真實清淨,所以沒有見性,沒有念佛往生西方,一生之中多種際遇,最終還是歸之於空,人生真的沒有什麼特別,還是唯有念佛求生極樂,佛法的殊勝才最真實,香光大佛寺,帶領倓虛到了西方極樂世界,倓虛著實感恩,阿彌陀佛。

倓虛老人親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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