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嚴初祖-杜順和尚                 

/主筆:釋法璽

弟子法璽:弟子法璽禮佛十拜,誠心禮請杜順和尚,弟子法璽即將訪問杜順和尚,關於身平年譜、修行過程等,請杜順和尚慈悲開示及指導,阿彌陀佛。

杜順和尚開示:
歲月年華千江過。半點不沾混水情。
一生朝暮無有過。何有曾經可說起?
點滴不過水中流。流入法流才恆久。
傳法為興當必知。法法同和為溪口。
匯入大海法性中。皆是清澈同西流。

杜順自幼平凡,雖是家境官場,但杜順一心向佛,從無有家,家不過是曾經的一場夢境,也是來到娑婆的因緣,是個借境,絕非恆久之牽連,杜順從小就嚮往,離開此境,了塵出塵,了脫生死迷大海,普度群生廣十方,這個因緣,終究還是出現了,感恩我佛,阿彌陀佛。

弟子法璽:感恩杜順和尚慈悲開示,現在禮請杜順和尚慈悲,為我們分享示現從小時出生到長大,修行的經歷過程與理念,讓後代弟子能夠學習效法,感恩杜順和尚慈悲。

杜順和尚開示:
自幼家境環境好,不愁衣食,三餐溫飽,家庭是著名的官宦世家,父親與祖父皆是朝廷重要的大臣,對朝廷的貢獻很大,杜順出生在一個衣食無缺的大家庭,杜順的出家,在家族中是第一人,也是讓許多人驚訝不已,在杜順來到世上以前,就有寒山此人在,杜順接後再來,也是同樣為了度化眾生,為了佛法救度上,示現及努力弘法。杜順的母親是杜府家中的長女,是大千金,母親很有智慧,又優柔溫良,在當時是非常出色的一名女子,又飽讀詩書,文武雙才,連朝廷都對母親十分關注,明眼人都清楚,很有可能皇帝會下詔書,但當時正巧是皇后剛登基不久,皇宮都還在舉辦宴禮,也就稍稍分散了這件事,母親不同於當代的女子,平時喜歡清幽自在的生活,猶喜到寺院中走動,母親在小時候曾遇上一名高人傳授武藝,雖不到武林中人,但母親的功夫要保護自己是綽綽有餘的,城裡大大小小的居民都清楚母親的為人,母親也樂善愛民,因為家中是城裡的中心,宰相府,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讓家中一直是崇高的代表,母親與父親的相遇是在街道上,父親是一名了不起的才子,如果沒有遇上母親,父親會出家,這是父親後來告訴我的,父親在街道上賣書、賣藝,父親年紀輕輕,但卻有一身的才華,在當時的攤子上,父親將一身功夫全然展現,為了賺取生活,父親是家裡的重心,有一對生病的父母,還有年紀輕的弟妹,父親非常孝順,而父親所帶出來販賣的文藝都相當有水準,這令母親非常讚賞,父親第一眼見到母親,也就被母親的外貌及散發而出的氣質所攝住,但父親不敢有非分之想, 明知道家門懸殊,門不當、戶不對,所以也不敢多想,但母親卻難以忘懷,母親不但花了大量的銀兩買下父親幾乎所有的作品,這樣大動作的行為,引起周遭人們的注意,母親並不以為意,就是這麼真性情,反倒祖父聽聞消息,關心起了這件事,祖父對母親只有一百個安心,祖父相信母親的為人及品味,但還是基於關心問了幾句,母親將買來的作品展示於一間房間內,祖父一看,也讚揚這名有為青年,邀起母親一起上市集,但當上到市集時,反不見這位青年,一連好幾天都未見,宰相能來到市集是相當殊勝的事情,何況只想找一個青年,是何其容易之事,在大家的幫忙讓母親找到父親的家,原來父親的父母相繼過世,母親所買的這筆銀兩正好為兩老辦了喪禮,母親見狀也感傷的哭了,看見這來訪的宰相與千金,父親連忙招呼及表達深深的感恩之意,而宰相開口了,要招親,宰相看明白女兒與這年輕男子的情愫,也擔憂女兒會被皇室招親,所以既然有不錯的因緣,宰相選擇順水推舟,但不捨女兒吃苦,便才提出了招親的條件,宰相給了父親很好的條件,安頓家中弟妹的日子生活,父親三思以後,確實也覺得不是顧面子的時候了,而父親自己也感受到對母親的感覺真切,因而答應了這場婚事,時間很快在吉日完婚,朝廷也送上了賀禮與祝福,父親招贅入了杜府,成了駙馬爺,父親的才華及能力逐漸被祖父發掘,並積極的訓練自己的女婿,母親也成為了相夫教子的好妻子,父親跟在祖父身邊學習,很快也受到了朝廷的重用,家中又多了一位朝廷的紅人,這杜府在地方的勢力越來越旺,母親與祖母、姨等,則是不忘做好事,造橋鋪路,佈施米糧,設大施會,供養一切有緣。


   父親的官場生活大紅大紫,深深受到皇帝的愛戴,父親也不忘要與母親好好生活,父母親感情很好,母親肚子很爭氣,很快有了消息,但那一次不是我,母親懷了孕,肚子很奇怪的長大不快,忽快忽慢,一陣子沒消息,一陣子卻又迅速長大,大約在四個月的時候,母親臨盆了,但母親生出的東西,嚇壞了大家,沒有人敢把真相告訴母親,所以祖父用財力買了一個相當年紀的嬰兒,充當這場意外的結果,母親生出了一塊血肉模糊的肉團,這塊肉團還吸附著許多的黏著物,這件事情知道的人並不多,母親產下肉團不到七天,又有喜了,但這七天內父母親並沒有在一起,可是母親的身分地位,並沒有人敢懷疑母親的清白,父親也是篤定母親是對的,因為剛剛經歷了四個月奇妙的孕期,母親只淺淺的問了父親一句,「怎麼這次懷孕更像懷孕?」之後大家都不再提起任何懷疑的心念,就是相信,這是想來出世的孩子,母親這一次就真正的懷了十多個月的胎孕,杜順是在第十一個月才匆匆趕來出世。


    母親在懷杜順時,日常生活中都很順利,但是於夜裡就相當多變化,母親常常夢見自己去了一座群山圍繞的山區,未曾去過,而山中總有一隻長相莊嚴的麒麟,很大隻總盤旋在空中或山中,每次見到母親的到來,總趴坐在地上,很溫馴的模樣,但母親總看不見麒麟的主人出現,夢裡也多半沒有任何人存在,母親幾乎每天都做著同樣的夢,好像一直在等待著什麼,而這隻麒麟越來越像在守護著母親,但母親並不懂,就這麼白天生活,一切正常,也沒有什麼太大的不舒服,母親就是帶著剛出生的老大,取名叫杜康,個性很溫馴,但有些反應稍微慢了一些,母親抱著杜康,總期待著第二個孩子的到來,母親將一切都交由上天安排,父親也是樂觀看待,對於杜康,母親從未懷疑過他的身分,而知情的人也從未露出破綻,或許是緣分,杜康也很適合當母親的兒子,十個月過去,母親不但沒有生產,胎相也很穩定,這次御醫就相當謹慎,因為母親的身分,祖父與父親的關係,全權負責的都是御醫,御醫認為沒有辦法預測與第一胎的差異,但可以確定的是胎相真的穩定,可以再繼續觀察看看,母親一如往常每天夜晚都做著同樣的夢境,十多個月來,沒有一天改變,母親白天與杜康相處融洽,接近臨盆了,母親絲毫不感到緊張,因為母親相信杜康這麼健康,這一胎肯定一樣,沒有人敢說出大家心中擔心的層面,母親虔心的為這一胎孩子祈福,

希望孩子一切慧命天賜,一天夜裡,母親的夢境終於有變化了,在等待的人好像終於來了,一位莊嚴的出家僧人,很高大,至少有丈八,臉相方正,慈祥,朝著母親走了過來,麒麟似乎看見熟識的人也興奮地尾隨在後,出家人在母親面前停下了腳步,回頭蹲下身,撫摸了麒麟的頭,麒麟露出開心的神情,接著出家人手一揮,麒麟朝天際飛躍而去,出家人站起身,朝母親恭敬的頂禮,母親驚嚇的想伸手牽起出家人的膜拜,母親深感承受不起,但出家人只說了一句,「生育之恩,本該如此。」,而母親伸手想牽起出家人時,母親在夢裡肚子痛了起來,而出家人笑著慈祥燦爛,母親痛醒了過來,母親清楚的感受到孩子正在出生,果然夢醒沒有多久,孩子就如夢裡所感受的那樣已經生出產道外,非常的順利,而那時已經十一個多月了,相接連的臍帶似乎容易的脫落,母親靠著自己的力量就生下了這孩子,半夢半醒間,母親還不敢相信這件事情,孩子也只是淺淺的微笑,並沒有大聲哭喊,那是清晨,天未亮的冬夜,大家都正熟睡,沒有人知道孩子出生了,母親起身,自己處理著一切,很奇妙母親並沒有虛弱的感受,其實一切都還像在睡夢之中,令人難以置信,母親還為剛生下的孩子洗了個身體,滿意的抱在懷裡,包上了早已準備好的金布,母親望著嬰孩,滿意地笑著,心裡也想起了命名,就叫做杜化,母親抱得緊緊的,協臥在床上,滿意的睡著了,天亮,太陽溫暖的光線照進了房間,父親這才起了身,輕輕吻了母親的額頭,示意要母親起身用餐,又不敢真的打擾到母親休息,

母親懷裡緊緊抱著杜化,父親以為是杜康,沒有多想也是輕輕吻了孩子的臉,只是父親當時也發現到,怎麼孩子這麼香,但以為是母親為孩子洗了百花露吧!父親起身更衣,為母親端來了熱水洗臉,也貼心要為母親洗腳,父親在門口嬰兒床裡看見杜康還睡得香甜,一時好奇又靠近的聞了一下,沒有了剛剛的香氣,父親也沒多想以為是自己聞錯了,父親當時就是沒發現屋裡有兩個男娃,父親為母親準備外衣、盥洗的熱水,還有保暖的毛料,這時母親起身了,抱著杜化朝父親走來,父親還是以為是杜康,父親要母親坐下,要為母親泡腳比較暖和,母親開心的抱著孩子一直笑著,因為清晨時還有些夢幻,如今母親真真實實的確定是真的,杜化生下來了!父親為母親搭上外衣及毛料,母親將杜化放於嬰兒床上,緊緊的環抱住父親,父親對這突然的舉動,傻住了,但也露出幸福的微笑,母親要父親看杜化及杜康兩兄弟,再看看自己的肚子,父親傻住了,又笑又哭,難以相信,母親細細地說著經過,父親這才接受這事實,抱起杜化激動的哭了起來,母親看在眼裡也很感動,父親收拾好情緒,緊緊的抱著母親,感恩他的辛苦,為他生下了這麼可愛的孩子,父親抱著杜化,母親抱著杜康,父母親帶著孩子向長輩請安,祖父母見狀,不管事情經過,看著心愛的金孫,白白胖胖,高興地搶著要抱,全家上下好高興好高興,杜化天生帶來的清香,久久都未離去,大家都以為是母親刻意塗抹的百花香,沒有人多想,杜康與杜化大約相差一歲,個性也很合,真的就像親兄弟一般,沒有什麼差異,朝廷知道杜康的事情,所以對於杜化的出生也很關愛,杜化從小就很獨立,資質勝過於杜康,杜康憨厚老實,對母親是完全的服從與孝順,常常都緊跟母親身旁,

而杜化則喜歡親近自然,不喜歡接觸大眾人群,但是杜化從小說話談吐之間就充滿著智慧,常常一語驚人,杜化不太愛講話,常常靜靜的,杜化從小常常在大地之間說話,細細一聽都是大道理,曾經聽聞的大人總是不禁讚嘆,學過佛法的人知道這是大乘的思想,家中其實沒有特別崇信與精研佛法,父親因而開始涉略佛教經典,想要好好培育孩子,但似乎杜化的智慧,父親難以明白,父母親都驚覺孩子的特別,開始議討著孩子的出路,及教育,杜化那年三歲,在當時年齡層,算得上是機智過人,皇朝也十分重視杜化的發展,認為是可造之材,父母雙親除了更積極於尋找資源教導之外,就是仔細的觀察杜化的一舉一動,希望能夠了解杜化發展上究竟到了何種程度,但似乎都是無法察覺,不過因為杜化也沒有學壞,所以父母還算安心,而杜康就是始終跟在母親身旁,性情及智能也是很容易就讓父母掌握,家中家境非常富有,又受朝廷種種的禮遇,所以孩子在成長上、生活上根本不會有任何問題,也是要什麼,有什麼,還記得自己開口要過一樣東西,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因為杜化沒有太多慾望,也不缺少什麼,那樣東西是一本經典,《華嚴經》,眾人驚訝地望著我,還記得那時我也是無動於衷,

在當時隋朝的佛教盛傳已經是非常殊勝,更別說後來的唐朝,一本《華嚴經》非常容易取得,但要找看的懂的人就不容易了,父母親找了許久,還花下重金聘尋都不見真,反倒一日自然來了一名德僧,其法相莊嚴,說話力道,孔武有力、威震八方,一踏入門內就高喊著,「華嚴始祖,孩在哪?」,這奇特的舉動令大家驚訝不已,而自己就默默地走了出來,這名德僧高興的笑了好久,「哈哈哈哈哈哈,不得了了!不得了了!」這名德僧高興說著,說完就留下一本本的典籍,走出門外,大家還未進入狀況,這名德僧已走遠去,而留下的典籍多元,有內外道典籍、大小乘經典、還有一些善書,好幾十本,怎麼會有這麼樣詳細的收藏,這些全部是要送給杜化的,那年三歲,父親將這些典籍全部捧進了杜化的房裡,而父親也想看看自己會如何處理這些大小典籍,沒想到自己無動於衷,還是繼續做著自己的事,對於這些典籍的贈與及自己的無動於衷,父親選擇靜觀其變,就像古時抓周歲的想法,父親想明白他的兒子想做些什麼?在想什麼?杜化從小就與其他孩子不同,有洞視、洞察的能力,能略知天象,像是有一次艷陽高照的午後,母親曬出家中所有的棉被,在家中廣大的院子裡,此時杜化正在沙上堆堡,抬頭一望,隨口一句「天將濛濛落雨珠,拔腿速離也難避。」

母親聞聲驚訝得望了碧藍的藍天,望了再望,怎麼也想不到可能會像杜化所說的那般嗎?那時小小年紀語出驚人,不一會兒,真的風雲變色,母親才剛離開大院,才進到屋裡,回頭就見斗大的雨珠滾滾落下,真的來不及收回曬上的棉被,來得及的濕了一角,來不及的吸了滿滿的雨水,母親驚訝地說不出話,當天,上下院裡的僕人都忙著將棉被打理,或是換上新的,這件事情也讓長輩們更加驚訝杜化的神奇,杜化當時成了附近城裡家喻戶曉的小孩,但是杜化不愛出門,少與人接觸,但對於想要談論經理,杜化倒可以侃侃而談,母親越來越相信,度化是來救世的,其實杜化從小就知道今生要深入佛理,不同其他孩子可以有快樂的童年,杜化從小就在觀察,觀察這個所謂的世界,所謂的紅塵,所謂的娑婆業海,杜化清楚一切,但無緣不說,杜化依著世塵正常的成長,五歲那年,母親帶著杜化到寺裡拜訪師父,師父慈眉善目的對著杜化不停地微笑,但杜化那時從頭到尾都不發一語,杜化的心是止靜的,那是杜化在出家以前第一次遇見的師父,後來杜化一直都沒有見過任何法師或師父,直到遇上出家因緣成熟時,那位師父,用其修證的眼通,不斷想探究杜化的一切,但與身具來的敏感度,知道來意非善,那次以後,度化幾乎不隨意外出,閉門修行,也不上私塾,就是自己研讀著華嚴經的奧義,

因為年齡的限制,度化都是隨順著因緣修學,除了專研經典必須,杜化喜歡在大自然中說法,觀察著自然界的變化,情與無情皆有靈性,很多時候大自然的力量能夠告訴我們很多事情,只要你認真用心體會,萬物皆有靈性,萬物與我同體,因為只是因緣不同,投生在不同的樣貌罷了,何有分別之心?杜化的哥哥杜康就不同了,喜戀於飽讀詩書,一心求取功名,但是溫文儒雅,是個優秀的文才,而杜化則專研於佛教之上,父母親都能夠接受兄弟這樣的不同,也全力支持各自所喜的修學,父母親竭盡所能的護持孩子成長,杜康,父親是以畢生所學教授,而自己,父親則是順著因緣,畢竟佛學方面父親並不明白,但父親相信,墨寶是中國人的傳統,一定要修學,提筆寫字、識字是父親所教的,杜化多半用此來抄寫經典,母親因為生下杜化的因緣,也開始修習經典,虔誠佛法,母親越來越是莊嚴,父親也是逐漸跟隨母親的步伐,家中開始成就佛法的信仰,杜化在家中修學經典十年,杜化漸漸長大,就開始學做事,無論砍柴、撿柴,或是燒水、烹煮等等,杜化都誠心的向僕人學習,杜化將修習放在生活上,將華嚴經用在生活上,家中是大家族,除了父母以外,還有許多同姓親友同居,杜化可以學習的方向很多,層面也很廣,杜化不喜歡複雜的關係,單純就是修行,

在杜化眼中沒有所謂的分別,雖然世上自然有著高低的位階之分,像是度化在家中是二少爺,與僕人之間有著自然的上與下,但這上與下從何而來?杜化並不想去探究從何而來,因為根本沒有,家管的孩子很喜歡跟著杜化學習,他小杜化三歲,從小就帶來家中成長,但長輩他們的意思是從小就賣來家中當僕人,他叫做駱華,單純、善良,對杜化自然有著虔誠的恭敬之心,兩人之間特殊的緣分,也讓長輩安排駱華當了杜化的書僮,照料少爺的一切起居,小時候彼此只是玩伴,自從駱華來到家中,又緊跟著杜化,杜化對草地上說法,聽眾就多了駱華一位,駱華第一天加入,杜化就歡喜地為駱華介紹這些奇妙的自然世界,像是花中世界、草中世界,或是螞蟻蚊蟲,大小石頭,等等,杜化也為駱華介紹他們的變化,告訴駱華他們的靈性存在,告訴駱華生老病死的態相,駱華進來的時候,杜化八歲,駱華是第一個全程聽自己說法的有情,度化在自然之中觀察著萬物的動向,對於變化有著特殊的敏感度,駱華的身上有著殘喘的氣息,杜化當時發現了,只覺人生如此無常,真是要把握珍惜,無論在何個年齡之際,駱華不識字,生下來就是做事的勞命,但杜化從不讓他感受這些,杜化告訴他,人是平等的,沒有分別,

杜化問他,「你有沒有父親?」,答:「有。」,再問:「再問你有沒有母親?」,也答:「有。」,接著問:「你我皆是男兒身,差異何在?」,答:「無。」,是啊!並無分別,但是分別來自於,你叫駱華,我叫杜化,父母不同人,長相不同,塊頭不同,但是駱華啊!如果大家都長的一樣,你分的清誰是誰嗎?如果要大家父母都一樣,誰願意當任這個一直生產的角色?駱華要你的母親生下全世界的人類嗎?駱華開心的搖搖頭,他明白了,都是一樣的,分別在自心,自性是相同的,駱華單純可愛,不同於外,許多天生的分別染濁,其實很快駱華開悟了,我們能夠彼此相通於無形之間,駱華知道自己的歲數不過十歲,但他並不難過,反是更積極的活下每一個歲月,駱華在示寂的前一天,找來其父母雙親及杜化,剛好於旁的幾位大人,包括杜化的雙親,駱華為大眾宣說佛法,駱華說完乘蓮而去,駱華沒有病,但是必須成果示法,度化他的父母,如果駱華十歲沒有成果,還是得結束生命,但會生病,可是駱華成果了,華嚴經中所說的位階,駱華並不高,但是駱華沒有生病,沒有出家,示寂乘蓮回到華嚴世界,那時駱華沒有念佛,進了華嚴世界,經中宇宙,這是杜化當時親眼所見的,

駱華是父母的獨子,駱華的母親五十歲才不容易生下駱華,駱華的母親是杜化的奶母,一生為產婦付出,但是膝下無子,不容易在杜府遇上管家駱堯,生下駱華,但十歲的小小生命就圓寂了,駱華的到來也很殊勝,聽奶母說過,駱華是天上的一顆星,文曲星,駱華母親在懷孕的前夕夢見文曲星君說要降世到她的腹中,但時間不長,是有任務的,奶母當時太想要有孩子了,駱華一出生就是狀元之相,但是因緣讓駱華來到杜化的身邊,駱華以身說法,完成了一身的任務,轉凡成聖,文曲星當年的滅暗,就是駱華的再來,帶業而來,這是駱華過去的因緣,駱華很定,很靜,是個不可獲得的才子,但是駱華必須示寂,因為佛法需要弘揚,駱華當時令許多人對佛法,對杜化都有著深深的敬仰,駱華的圓寂,就是讓杜化開始真正的弘傳使命,杜化不再是可以避於家中了,開始有許多聞名而來的出家眾、信眾來到杜府,但杜府是官場之家,平時有朝廷保護,這些聞名而來的大眾,自然受到朝廷的牽制,而當時還是隋朝,隋文帝更是無比的崇拜著杜化的特別,曾經三召三請杜化入宮,但杜化深知所請非為佛事,一一婉拒,而後杜化在一年後選擇雲遊四海,杜化年十四歲,化名為化子,穿得破破爛爛,沿路行腳,等待出家的機緣,

杜化在出家門時,向父母雙親誠摯的頂禮百拜,謝父母養育之恩,杜化捨去一切榮華富貴的外相,穿上駱華一生留下的衣服,不帶走任何,化子這麼闖蕩世塵,化子已明心,何事不能忍?父母歡喜的捨下這些年來的親情,流下最後的眼淚,杜康當年考取功名,也光耀門楣,是年輕的新科狀元,這是最後知道的俗世,化子再也沒有這些,只有往前無逆的弘道,化子曾經應機來到皇宮,隋文帝識才,禮遇化子,化子當時帶髮,隋文帝親自召見,一見法相,雖是散亂,帶泥藏垢,卻有陣陣飄香,隋文帝給予種種禮遇,化子所有皆拒,隋文帝一心向佛,近年來積極於塑造佛像,振興佛教,化子只留下一語給予隋文帝,「禮讚僧寶」,說完欲要離去,隋文帝又挽下化子,「問德,如何再緣?」化子當時留下一字「順」,並告訴隋文帝,「吾皇當年三召三請,吾並未與見,因皇當時心向於政,此時皇因心佛願,吾才來會,佛法僧當揚。」,隋文帝還想再挽下化子,但化子以神足離開了皇殿,走在路上,化子繼續體悟人間,化子走了七年的時間,在第五年遇上命定的師父,道珍禪師,師父是當時因聖寺的方丈,才高八斗,師徒二人相見如同故友,師父與化子是在山崖邊相識,當時化子還只是個凡夫,若無師父的提攜,沒有後來人稱的杜順,化子當時全身髒兮兮,杵著一枝破舊的木杖,自在的遊歷山野,行經此地時,其實未見亦有見,就是自然走了過去,

這道珍禪師宏亮的嗓音喊著,「慢著,還想走多久?」,被這麼攔住,不禁也笑了出聲,回頭拍拍身上的泥穢,跪地叩首,三聲參拜師父,化子從此結束化子的一切,跟隨師父回到因聖寺,師父的禪坐一流,是知名的德僧,能於師父座下剃度,三生榮幸,師父一到山門,只見眾弟子夾道接迎,聽說也接迎一名化子青年,自己實在不喜這樣的排場,於是就在人群之中,迅速的找了棵大樹下待著,師父也不是簡單的角色,很快就備好了一切儀軌,為化子,不,是杜化,完成了圓頂大禮,同年也成就了具足戒,法名法順,人稱杜順,待在師父身邊沒有多久,自己又出門去探究世間,約有七年就在山野間度過,徒步行過千萬里,遇見了許許多多的奇人異事,但當時眾人應也見我是異事吧!化子在世間來無影,去無蹤,化子從無實質的留過,每走過都是貧瘠的地帶,每踏過都是柔軟的綿土,每所見都是殊勝的法現,每一處都是最殊勝的道場,每一樁都是難得的法緣,當時的化子相當寶貴著所有的經過,因為都是可貴無比的資糧,當時化子所到之處,諸種樣貌、態相皆有,化子只親近有緣者,無緣自不攀行,出家後又走了數千里,杜順回到因聖寺,依止師父潛心修學,因聖寺在於山腰間,杜順不住寺內,就是在山腳自搭茅棚,每日就是最早到大殿,出坡做最多,完畢又消失在寺院,回到茅棚,坐定學禪,

日復一日,年年如此,沒有一日停歇過,相當精勤於福慧雙修,茅棚只有杜順一人自居,每日清晨上大殿,而後出坡,見到師父也只是點頭恭敬的微微一笑,杜順話一直不多,多年來的歷練,動與不動皆成自然,這唇齒多攪,不如和平,每日從茅棚,步行向寺院前進,途中就是念佛,與這大地合為一體,就是念佛,二十來歲就是不斷地讓自己勞作,讓自己忘掉自己,也免昏障,禪坐也可安定,從砍柴、劈柴、到大寮一切實務,大殿清掃、修繕等等,還於寺院四周的花草齊整,每次如果要稍稍修剪,都會誠心的向花草樹木道歉,也教導他們好好生長,才不會有失佛寺的威儀,也才不會看似雜亂叢生,每天都是讓自己的汗水不停地揮灑,但也從不喊累,早晚課誦都會參加,用功時間就回茅棚,來回不忘都會向師父告假,從寺院到茅棚的路上也是都維持著該有的儀態,路上會有的障礙也都去除,一路修行,就是守本分,就是努力竭盡所能,不讓一分一毫流失,因為自己清楚能為世人多做一些,是法喜充滿之事,初才出家,很安分的在山上靜修,沒有任何的妄念,就是學習,就是受教,沒有第二件事擾心,相當清涼,有些慕名而來的僧人或是信徒,有緣也是接待,但無緣也不攀緣,只要回到茅棚,誰也不見,這是修行必須留有的空間,有日隋文帝駕到了,千里迢迢,聽說走了不少的日子,終於來到寺院門口,

一探之下知道杜順回茅棚了,隨行的官兵即刻前往茅棚想要請師,但是怎麼也到不了茅棚,茅棚藤蔓緊閉,困住了官兵,官兵請師花了一夜都未歸來,寺裡有了解杜順的師兄請皇帝放心,隋文帝此次是微服出巡,真誠的敬信當年化子的留筆,「順」字,多年來終於找尋到了杜順和尚的足跡,興沖沖的感到,隋文帝慚愧自己的無禮,於佛前禮佛了一夜,隨行的官兵亦隨同,場面殊勝,次日一早,自己便如同往昔,即使知道隋文帝的到來也是不動聲色,當自己行經山林,這些被困住的官兵自然也走回了寺院,與杜順剛好碰上,入到大殿,見隋文帝一臉疲倦,杜順欽佩一國之君的誠心,請君稍坐,閉目暫歇,貧僧馬上就來,該做的執事、功課還是依舊,只是有緣來訪,就是擇善的完成寺務,完成一切後,自己回到大殿,見隋文帝睡的安詳,官兵見自己進來,連忙提醒隋文帝,這君與僧的對談才真的開始,「此次吾君千里來訪有何需求?貧僧慚愧。」,君答:「一表謝師當年化子示現,如今國勢太平,佛法也步上盛況,化子一語,當年開始廣為布施供養德僧,也派僧人努力於經典及著作,還有西域取經、翻譯經典,大大弘興法脈,因為朕相信當年遇化子一人,便是佛的化身,朕蒙受佛的嘉勉,國運必定昌隆,果然不錯,當時化子留下的語訊,朕就一直派人弘法,並尋找師父您,今朝總算不負我心,遇上了,朕日思夜想的師父,杜順和尚,阿彌陀佛,請受朕三拜。」

君之一席話語,杜順無德蒙受,也不要君之三禮,就是請君安坐,好好禮佛,信佛、念佛,續是將佛法弘揚,隋朝子民都在於佛陀的教化之下,自然太平,平和之相自然國運興隆,隋文帝聞訊高興不已,跪地請師授法,當時自己只是笑了笑,一國之君何等尊貴,豈是貧僧能有此德行,請君讓佛為您受法吧!皈依佛之座下,膜拜於佛之腳足,真誠敬意的參就佛學,吾皇真是大隋明君,上好佛門弟子,隋文帝開朗的大笑說著「你我如今皆同為佛門弟子,是師兄弟,不必彼此多禮。」,吾語:「見君如此明朗的笑聲,想必此趟前來所有國事的勞疲都已消去,於是便請君回朝,子民不可一日無君上朝。」,隋文帝開心的答應,並表示會再來訪,送君出山門,自己也就回到茅棚,一切都回歸於無。
    其實茅棚與寺院之間,來來往往什麼也沒有,什麼也不存在,寺院有的,茅棚沒有;茅棚有的,寺院也沒有,那是什麼還有?都沒有!都沒有才是最自在的,清涼無負擔,只有法喜處處皆在,情與無情,處處何處不是靈性?帶動境轉便是法喜,處處何處不是法喜?這便是修行,修得無一物,卻有滿身香,有香似無香,夢裡初才來,日日醒寤,不從夢醒?昨日何去?已不在,今時何去?還未了。未來何從?因是虛妄。修行如流水,所行無逆,在自然之中,點滴都是法益,都是最慈悲的說法者,靈性之間的互通才是真實,表相所現是互相的磨合,若見人臉色,只於表相,根本還無緣見到真理,因還止於世俗,距離甚遠,難可了塵脫俗,轉凡成聖,實言可惜。


    因著一切的因緣,自己的法緣逐漸擴展開來,經常絡繹不絕的訪客,讓山門不禁時時客滿,師兄弟間難免有了不滿的音聲,其實一切杜順皆心明一切,不過為了接迎這些願意效學佛法的信眾,杜順日日依舊,直到有一日,或許是因緣俱足,杜順到了師父寮房門口,恰巧師父從裡頭走了出來,拜過師父後,與師父相論自己的計劃,杜順告訴師父,自己想要再次啟程雲遊四海十年,從寺院山門為啟,向外行腳數萬里,拒受任何供養,就是付出,還有服務,希望將法再傳更遠,而且圓滿一切後再回來此地,隱約之間,也告訴師父,自己會進宮會面聖上,師父明白杜順是有遠見的人,在當日正午,杜順便就啟程,開始弘法,也沒有帶上太多的累贅,為了讓路程更加輕快,將法傳承的更快,其實這一路,杜順很明白,決不是平白的決定,而是有要完成的任務在其中。
    約在二十五歲左右,杜順踏上弘法的道路,見人便是喜善的微笑,一路上,都是順利,因為杜順心中很是平靜,而且充滿法喜,還有滿滿度世的心,這一生之中,杜順是為了救世而來的,世間的一切皆並不能讓杜順上心,因為杜順的心是要留給靈靈眾生感化所用,即使杜順出家時間還不是太久,但是杜順深感歲月的變遷,又因時緣的遇上,明知時間一定要把握。

一路啟程,走在市街大道上,走在山林小路間,涉過小溪流水行,日間總在散播佛種,即便與人之間只是一個見面的微笑,杜順也從不灰心,街上喜善的婦人,慈悲供養自家的米糧,轉身杜順便將米糧佈施給更為需要的貧者,杜順有一定的能量存在,即使數日未食,身子似乎也無大礙,當年杜順不到三十歲,在許多貧脊的村落演講著華嚴經的奧秘,許多老弱婦孺,都聽得很歡喜,杜順不要他們明白經典的意思,杜順目的在讓大家認識佛法的大力、大勇還有大悲,還有西方的殊勝奇妙淨土。
    世間的苦疾,望眼盡見,實在何苦糾纏沉迷?情塵的纏綿,如此難割難捨,可比翼鳥總有飛散之際,世間百態,人心萬變,貪瞋癡慢,五欲六塵之間,盡是虛假,無一為真,只有解脫,才是大乘,我一路說法,只希望大家能夠了苦,給予安心的法門,真誠不造作的表現,原本初啟程之際,為獨身一人,一月過去,身邊已經多了十來位佛賜的大弟子,這些珍貴的法緣,杜順相當寶貴,並將悉心調教,多為貧困的村落中來,真正知苦,一心同力,拜於我的座下,同樣要求,不得接受供養,是為了救世,不為任何的享受。


    一路走過,踏過大大小小的村落,翻越一座又一座的山脈,在第三個月時來到宮中,面見聖上,遠還遙處,聖上聞訊,設宴招待,杜順及身邊弟子一入皇宮就受到極大的禮遇,但我完全不因此而心喜,反是心平的步入皇上的宮殿,入到宮內,一路有皇帝身邊的貼身太監開路,遠遠還不到宮殿門口,就見到皇帝已經在外頭,乘著大傘,跪地迎拜,所有現場的諸位,都因為皇帝的跪拜,大家紛紛跟著跪下,虔誠的頂禮跪拜,杜順並不愛這樣的排場,紛紛做勢請諸位大德起身,弟子們在餐宴中用齋,杜順則與皇帝單獨會面,皇帝在當時是出了名的信佛明君,杜順在宮中待的時間不長,雖停留時間不到一日,但皇帝下令,全數齋戒,看的出來皇帝對杜順的一片敬重之心,杜順感恩在心,這次會選擇入宮,最主要的原因是想請皇帝為百姓增設米糧,因為一路走過,看見太多的挨餓眾民,因見天相,數月後會有大規模的旱災,想必百姓又是一場苦難,不捨百姓之苦,故提前離開寺院,前往皇宮請君佑民,皇帝慈悲之心,也憐憫眾生之苦,馬上發配上萬斤的米糧,快馬分布到各個偏遠村落之中,救急一切的糧荒,謝過皇帝的慈心,杜順也就離開了皇宮,再度帶領弟子繼續弘法的路程。


    弘法的路上,千奇百怪之事都有,奇特百變的人也有,這樣的複雜性,就是人間娑婆,如果能在這其中,明白的看見,這也是修行上相當好的教材,也是心性上的善導師,人的一生,並沒有什麼需要執著,就是放下、自在更為實在,老實的生活,就是人生的要領,清清楚楚的生活,其實也不一定這麼的容易,畢竟這世塵的汙濁,還是太深、太稠了,諸種的苦相,讓所有的人類汲汲營營,為了一個家,為了生活,付出一切的代價,付出了一生,最後也不見得能夠放下。
    生老病死,種種的苦相,最為深切且冗長的橋段,就是病苦的糾纏,數日、數月、數年都有可能的病期,讓大家都痛苦其中,沒有學佛的人們,人生只剩下無限的絕望還有病苦,學了佛的人,可能還是絕望,也可能一心喜樂,求往生西方。一路的弘法,自己確實也多次見機緣幫助了一些病者回復身體,唯一的條件是必須完全的誠敬信念,真實的信佛,才能真正得到滿滿的佛力加持,好幾次幫助了臨命時刻的生命,解決冤節,原因這些百姓還願意為這個世間好,那時我用雙手,幫忙抓取了一位婦人手臂上滿滿的膿流,我一心誠實如一,沒有任何的意念,專心觀想念佛,期望佛的慈力,灌注這些可憐的細胞,能夠離苦得樂,婦人的誠心感得佛光的庇佑,不久,這些受傷的地方,都漸漸痊癒,婦人確實是大力,馬上發心建造了佛寺,供養僧眾,原本婦人希望杜順留下住持,但杜順婉拒,告訴婦人,不久會有能仁路經,他會是更合適的人選,說完,杜順便繼續下個村落的說法。


    每個村落都會有特別的事情發生,不一定事事都是好事,但在杜順的心中,並不會有任何的牽動,不管風吹草動,再大的事情,在杜順眼前還是沒有事情,杜順沿途都是用身教在教導著常隨的弟子,地方的官員也都紛紛向杜順致上敬意,但始終如一,杜順不接受所有的供養,一路走過清清白白,不沾一分的名利,就是救世的心越發越為遠大,身旁跟隨學習的弟子,越來越多人,太多想要跟隨學法的弟子與信眾,是大好之事,但如此大的陣仗,杜順不得不停下腳步,帶領這些願意學法的學生,地方上的富者,慈悲安排了佛寺讓杜順一行人得以安居,那時人數約有三、四十名。
    停下腳步弘法,吸引了更多人前來學習,一路一直跟著杜順的大弟子們,因為學習、見聞的多,幾乎能夠講經弘法,杜順讓弟子們有發揮的空間,輪排著講法,在佛寺中,一樣如同僧團的生活,每日的早晚課、出坡,還有各自的執事,還有接待前來求法的信眾,還有每日重要的講經說法,見弟子們如理如法的潛心修行,並且各個都有如實的大發願心,約是待了三年,杜順將佛寺交與這些弟子,杜順請大眾護持佛法能夠遠傳,同樣隻身,起身繼續往前弘法。
    歲月過的飛快,杜順快滿三十多歲了,從離開師父也快滿十年了,一路走走停停,修行並不是輕鬆容易,但是一點也不累,反是越來越自在,法喜,行腳路程的方向開始轉向回寺院的方向,同樣也收了不少的弟子,在路上,杜順教弟子們要看,不要想,要聽,不要入,要學,不要傻,處處都是至上的法理,是人生的真諦,尊尊都是大菩薩的示現,學佛,要學會真心的供養,不接受供養,是完全的供養他人。


    我要弟子們不要有執著之心,尤其是難斷的色身,一定要放忘,不希望弟子在這虛妄的世界之中有所著相,華嚴經的教義,杜順也一步步領導著弟子修學,又經過了數月的路程,總算回了當初的寺院,身邊又帶著數十位的弟子,拜見師公,師父見杜順回來非常開心,連忙一一見過徒孫們的法相,笑得合不攏嘴,杜順領著眾弟子跪拜師父,師父見到孩子們的成長,好開心,寺裡沒有當初的熱絡,好像多了點冷清的氣氛,但是這樣倒也自在,見師父雖然年紀大了,倒還是像個年輕人一樣,充滿法喜,聽師父說,當年師兄弟們,紛紛告假離開,寺裡就越來越少人,而且因為寺院座落的位置,一般要上山就已經不是很便利,聽師父說有些年了,都沒有任何人上山,師父聽著門前的羅雀說著,杜順要回來了,而且帶著一群人,師父好幾個月前就把數量相當的被子以及寮房都已經備齊,全部都是師父一手打理,師父也沒有向任何人提起,開心地做著這些事情,終於師父看見大家回來了,師父最開心是大家的成就,因為,法,終於有傳了。


    師父當年八十六歲了,還是很健在,但師父悄悄知會我入門相談,那時師父輕聲的告訴我,他終於等到我回來了,師父要將寺院交給我打理,師父開心的說,這一生有杜順這麼一位法傳弟子已經足夠,師父說著說著,杜順自然的跪下,杜順明白師父此時所想表達的意思,杜順感恩師父的恩澤,接下了方丈的位置,師父果然很快自在圓寂,師父好開心,師父一生並沒有白過,因為師父的法,一生的修為,讓弟子杜順繼續傳承下去,原來這就是真正的修行,這樣的一生是真正的圓滿,然後可以回到我們大家的老故鄉,西方極樂世界,太圓滿殊勝了。
    杜順當上方丈之後,從四處而來的出家眾、信眾,紛紛湧上寺院,原本冷冷清清的地方,開始又是滿滿的信眾,求法者絡繹不絕,杜順帶領眾弟子,接引這些來自四面八方的信眾,甚至是掛單的出家眾,訓練大家一起做佛事,成佛事,哪怕只是小小的出坡、灑掃,都能有其中的大道理,大約不到半年,因聖寺成為了出名的佛寺、參學的地點,來自各處的學佛大德,紛紛趕到此處學習經典,共同研討修行,杜順當時,教導弟子們領導大眾,而杜順在當時盡量讓弟子全權處理,而杜順在一旁幫忙,弟子也能安心,又能增長信心,很快不到一年,杜順將因聖寺住持傳給了弟子法因,而杜順放心且無罣礙的,自在而去,正於年歲三十六歲的秋天,杜順又開始行腳,幫助眾生,弘揚法脈。


    杜順開始往南弘法,沿路看著許多年幼的孩子,對佛法有興趣,杜順就帶在身邊,悉心教導,在當時的年代,其實有許多家裡養不起的孩子,在街上遊走,杜順很自然地與孩子們融在一起,將孩子帶在身邊教導,不管孩子未來想要怎麼決定人生的道路,至少杜順在這些日子裡,可以盡力的調教孩子,杜順不管走到哪裡都有自然的攝受力,這次杜順的身邊很快增加了幾十位的孩子,從四、五歲到十多歲、二十多歲都有,孩子們都很單純,但是今生緣分就是沒有好的教育環境,與杜順正巧有緣,杜順盡自己所能提拔這些孩子,不論孩子長大後會出家,還是當官,都好,只要孩子可以為這個世界好,都好。
    持續地往南弘法,地方官員見到杜順,都給予大力的幫助,這些孩子也能有更好的環境學習,有些想任官途的孩子,杜順也就託給了地方官員,杜順隨緣,只要不做壞的,也有一些官場上的高官,或者富家子弟,與杜順有緣,認了杜順為師,常常請法,學習佛法,行腳的路途,隨行的弟子,看盡了人生的百態,學習了各面向的道理,尤其透徹心靈上的動波,人與人之間,彼此的互動與相處,如何學習持平,無念,大家喜歡跟隨杜順學習,或許是因為杜順隨緣教授,杜順從不嚴厲於弟子,也從不設定任何的要求,因為杜順可以感受到你修的有沒有盡心,適時的給予調整的方向。


    修行的法喜,在於自心的發露行動,不是任何人可以給予你任何的建議,或者要求,心中的法喜充滿也是修行的真實境界,許多人都追求著境界,尤其禪宗,更是成為修行上的迷失,非常可惜,杜順雖是禪宗,但是一路弘法,杜順只是依法器教調,因材施教,只要學好都好,一切就是這麼隨緣,杜順一直學佛的很自在,大家會以為杜順會苦,其實非常快樂。
    杜順很歡喜身後什麼也沒有,以前的所有都與自己毫無相關,杜順也是這樣教導想要發心出家的孩子,空空的來,空空的去,一切相皆無存,出家才有樣子,否則出家不過是剃了頭髮的俗人,丟了佛法的神聖之相,要做就要做好,否則就隨緣,不要勉強自己,杜順用自己的修行經驗,分享給大眾,尤其出了家的弟子們,一定要明白,自己真實的心意。


    我佛的慈悲,留下殊勝的法理,供後代子弟的修行,找回真實的自己,杜順有幸擔任教育的角色,杜順非常珍惜所有的緣分,不論是修行的緣分,還是傳法的緣分,杜順一路弘法都秉持著正念,傳授正法。這次出門,一走又是好幾年過去了,杜順走遍了許多大大小小的村落,看盡了一切,真實的人生,真實的面相,常常會帶領孩子們看這些娑婆世界的法相,希望只有一個目的,就是改變,這其實是很深的道理,改變在於信解行證,真實做到才有機會離開這裡,杜順無非希望大眾都得到同樣的益處。
    這些年來,借宿過許多間大小寺院,有些弟子遇上有緣的處所,也就留下來修行,或者弘法,緣分遇上很不容易,要珍惜,而且好好的運用,在弘法之上是非常大的助力,弘法之上,最重要是應緣,只要是教人好的,其實不硬性方式是哪一種,世間人喜愛看見所謂的神通力,但又害怕迷信,或是上當受騙,常常在市集之間,看見這些略通鬼神的伎倆,杜順一直強調,教人好的,都是好事,事事是好事,真實的修行人,哪裡會見到不好的事,真修行人,不見世間過。


    有些地方,遇上了相應的因緣,為了給予適當的協助,杜順經常略顯技巧,給予補足差距的一線因緣,如果可以杜順都希望成就大眾學佛的好因緣,因為人的一生要遇上這些因緣俱足的機會,相當不容易,何況是學佛的大事,許多達官貴族喜歡向杜順討教許多問題,一次的機緣之下,杜順又來到了皇宮,皇帝召見,其實杜順心明皇帝的意思,世間的變亂,最大就在於貪婪之心,世間的疾苦很多時候來自於環境的不安,初才歷經沒有多久的戰爭事變,其實百姓的生活相當困苦,走在大街小巷,其實看在眼裡,做人真的很苦,而且其實很難沒有過失,除非你什麼也不追求,但是慾望的自然湧現,是所有人告訴杜順的,難斷難離,包括當今的皇帝也一樣,一個權位至上的地位,其實一點也還是不滿足,否則怎麼會有這麼多大大小小的戰役,征戰領土,弄得大家頭破血流,民不聊生,最後還是在緣分之中改朝換代,當時皇帝虔心的問了杜順,「如何國泰民安?」,杜順只回答,「大赦天下,愛民如子。」忠愛自己的子民,不讓孩子受苦,受凍,挨餓,我告訴皇帝,你所擁有的皇朝,應該同等於子民共同擁有,因為這也是一個家,一個比較大的家,這次的會面,是杜順最後一次進宮會面聖上,這個朝代已經是唐朝,太宗真實有做到愛民如子,仁心仁政,算是不錯的皇帝,爾後皇宮所傳來的邀約,杜順皆是婉拒,或是以信息回覆,不再出面於朝政間。


    杜順出了皇宮,一路行腳,最終歸隱於終南山,潛心修學,也留下了一些著作,杜順並不完全與世隔絕,但是再也不出山門,這些年來,杜順時時都在四處行走,這次杜順想好好攝心於經演之上,許多人還是不斷的聞名而來,有些是來出家的,有些則是來求法的,伴同杜順歸隱的弟子們,也是不少,大家共同精進用功,有些弟子自覺緣分到了,想要出外去發展,便會自動離去,杜順一點也不曾過問,緣來便來,緣去便去,何必罣礙。
     在終南山,杜順帶領弟子啟建了一間大的茅棚,而在旁則耕種著菜苗,有時見蟻獸前來,靜心的與眾生們溝通,心靈間的虔誠感應,希望弟子明白修行是與大自然共同和平的相處,有時溝通之際,彼此給予一些益處,事情便就好做了,萬物皆有靈性,體恤一切大眾,與大眾融為一體,這才是真修行人。


     杜順在茅棚之中,將畢生所學,融於日常生活之上,希望四眾弟子們,可以明白修行的真理,杜順四十多歲入了終南山,一直都不再外出,好幾十年的過去,始終如一的生活,但弟子來來去去,不曾停歇,世上沒有完全絕對的緣分或相聚,總有不同的機遇會發生,一日,一位跟隨杜順數十年載的弟子,發出了一個提問,他說想去面見文殊菩薩的聖地,當時杜順只是笑了笑,眼見弟子開始收行囊,想要啟程前往五台山朝聖,杜順並無意阻止,只是告訴弟子,「不必去了,在這裡修行也是一樣的。」,弟子執意前往,杜順也是隨著弟子的心願,只是要弟子好好去看看,「修行不一定是朝聖能夠成就,那只是落入世俗的迷信罷了,根本還是自己好好修行比較真實」,杜順給了弟子兩個錦囊,一個要弟子交給一位酒樓的女子,另一個要求交給一位全盲的老人,杜順告訴弟子,這兩個人與師父有緣,請將這兩則信息帶給這兩位人士,弟子開心地答應了,便就上了路程,一路上到五台山,真的遇見了這兩個師父口中的人,弟子先是遇上了酒樓的女子,一臉清秀的莊相,但可惜怎麼落入酒樓紅塵,弟子心裡頭這麼想著,邊將信息交給這位女子,女子看了笑了笑,只是淺淺的回答到,「謝過大士降世,弘法華嚴,領眾往西。」收下這句回答,弟子笑了笑的與女子告別,繼續往前行,在抵達五台山的地方終於遇見了那位全盲的老人,弟子見老人全盲,又不敢直接看師父的信息,禮貌地詢問老人需不需要代讀信息的內容,老人笑得好大聲,老人完全都沒有打開信息,告訴弟子,「趕緊請回吧,你要找的人即將離開人間。」老人從衣袋裡掏出一張畫有文殊菩薩的聖像,告訴弟子,「你服侍他三十餘載,難道不認得嗎?」弟子驚訝的趕忙回程,沿途又哭又笑,離開前老人給了弟子一則信息,請弟子轉交給杜順和尚,沿路弟子好奇的打開看了一眼,驚訝的不能言語,信息上寫著「文殊大士,觀音與彌陀已依約請您的弟子回山,您可放心將山門傳下,三日後吾等將可一起乘蓮歸西。」弟子跑得很快,不到數日,跑回了終南山,但已經過了三日之後,弟子心裡擔憂再也見不到師父,正滿臉憂愁的跑進茅棚,師兄弟見到他回來了,歡喜的迎接,當時杜順還正在廳上喝著熱茶,見到弟子奔狂的模樣,杜順笑著回答,「吾孩未歸,師怎可離?」弟子哭得滿臉淚痕,杜順再說「當明白隨緣不可攀緣,到了聖地,不見的遇的見聖人,修行之外的緣,是妄緣,還是自在的修行才是,如實才是,孩子一身汙泥,入屋淨身吧!」,杜順心明弟子之後必能承接大任,在弟子淨身出來以前,杜順盤坐圓寂,滿室清香,久未退去,大家明白,杜順將衣缽傳給了這位弟子,而自在往生極樂。


    杜順一生並不足為奇,香光大佛寺的成立,杜順很開心,也很欣慰,杜順盡力的護法,也一同救度宇宙間可憐的眾生,杜順期望四眾弟子們可以齊心做佛事,推廣佛的事業,這些都是真實的法益,這個宇宙虛空一定要傳承大法,因為大法就是真理,是唯一離開三界的法門,大家一定要大發心,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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