訪問中國禪宗五祖-弘忍禪師

 

 

 

 

《第一次訪問》

                    

2017/07/26 AM 9:42        主筆:釋法璽

 

弟子法璽:弟子法璽禮佛十拜,誠心禮請弘忍禪師,弟子法璽即將訪問弘忍禪師,關於身平年譜、修行過程等,請弘忍禪師慈悲開示及指導,阿彌陀佛。

弘忍禪師:
問空是性。問性是空。
問名是空。問性佛性。
   無名,洗衣女之子,苦了我娘周氏,但我也曾好禮相問,才來借宿,只是我娘當年不知我所借為孩所住處,一口應允,我便來哉。
    妙齡女子,周氏四女,河邊洗衣,因緣之中,遇上一名修行老者,便我過往,當時問答,能否借宿?女子答道:「須問父兄。」我又再問,汝可否先允?女子歡喜答應,女子無心,一口順應,不知數日,懷上身孕,便吾之身,成就法器,為等四祖道信禪師。
    當時老者,問法四祖,但年老衰,四祖拒門,便言再生,願等投胎,我真再來,借好處宿,回山門寂,不久隨來,生時無名,亦不願名,因等佛性,與師求法,因緣所排,我真等待,一日市集,吾終再見,四祖吾師。
    巧妙應答,師知吾來,老者當初,讚二十五相,剩缺七相,便證如來,師歡喜笑,侍來求母,令子從僧,母歡喜笑,送兒出門,知其本命,為佛門子。
    弘忍自幼無名,無姓,來之不詳,令娘蒙羞,逐出家門,日間從傭,夜間尋蔽,深深感恩,於此叩首,雖曾棄子,但後尋回,百般疼護,令得成長,後能成就,全依母功,才全法器,得可會師,難量孝恩,從佛以報。
    弘忍,從出生以來,與娘親相依為命,娘親實為清白之身,娘親實不明白為何會誕下此一男娃,初時也深感汙穢之事,但後見男娃真誠可愛,便開始真情對待,我與娘親在大街小巷,乞食從傭,就討生活,不要面子,大家長論,娘親也不以為意,我是無名子,雖辱但心無動,我的成長與聰慧,令娘親充滿人生的鬥志,一日於街上,聞見大僧大讚,母親明白自己所有經過都是天定,苦過也值得,心上坦然且歡愉,於大僧邀約,我入了僧門,其實也是我今生的主要因緣,我便是為了向四祖道信禪師求法而再來投生。
   終於是歷經出生再來,我於十三歲之齡,剃度於師父道信禪師座下,勤心修禪,日間盡心勞作,夕落則發心精禪,積極精進,師父對我相當讚許,也每每在於臨門一足,出道妙題,讓吾從中悟觸,師父總應機緣成熟,給予最奧妙的課題,讓我步步邁向修行的證果,我的每一日修行,皆是戰戰兢兢,不敢懈怠,漸漸我也學習,夜間打禪到天亮,這樣的學習方式我很喜歡,時間運用上也更加充裕,所以我的一生,一直都是這樣的運作。
   師父的年紀很大了,才收了我這名弟子,法名弘忍,當年師父座下已經是不少弟子跟隨修學,我的出現,並不受到歡迎,我的靈敏,一入門我就察覺了,其實大家對我隱約之中的排斥,大家不敢在師父面前表現,但師父一回寮或是外出,大家就是對我冷言冷語,有時也很不客氣,我其實並不在意這些,因為我很清楚,我是來學法的,其他人如何,我並不障礙於我的修行之上,我盡心於我的用功之中,我努力地達成一道道修行上的障礙,其實我的過去我都記得,我很清楚我是老者的前身,我也很清楚我的所有一切因緣,我的修行之路明明白白,很清明,所有修行上的關卡,我大約明瞭,但都是需要一再突破的,我非常戰戰兢兢,因為明白,所以我也更加小心,因為明白一個失策,很可能會因此墮落,既然來此一身,是自己投生娘胎,這些經過,是必然需要承受以及修習的,我修行的相當法喜。
   踏在曾經的道路上,又遇上了自己所崇信的名師,我在修行上的任何苦難,我從無怨言,反是不斷擇法度過,為了一步步地前進,我非常專注於禪定之中,只要一絲絲的動盪,我便會當下止息,內觀,我用立即的處理方式,斷絕所有的起心動念,我明白明心見性的含意,同樣崇拜這樣的修境,我也努力修證,我不用言語表達師兄弟間對我的所有言行舉止,或者是猜疑,我從不與大家爭論任何一件事,我就是盡心地做著我該做的事,我用行動證明一切,還有修行的真功夫,證明一切,師父明白我,也明白一切的事情,師父是明心見性的高僧大德,什麼樣的事情都逃不過師父的慧眼,我想學的是師父的功夫,並不是師兄弟間這些事端,如果我分心理會了,我的禪定便有了缺口,要再補滿,這時間都流失了多少,根本不值得這麼做,我發現師兄弟慢慢看見了這些事情,發現修行才真正更為重要,對我也慢慢釋出善意。
    我的修行,一路都是扎實的修行,按部就班,我幾乎不與人聯繫,也不輕易與人交談,讓自己完全地在禪定之中,對於任何的風吹草動都是如如不動,對於所有的挫折也處變不驚,我努力的修持與突破,我的相貌越來越飽滿,越來越莊嚴,開始有一些人來向我請法,也有一些慕名而來的信眾,而且越來越多,我開始有了一些些的變動,一開始只是打亂了原本修行的日課,因為我開始需要接待遠到的信眾,回答他們的問題或是開示法語,他們透過師父找上我,並且師父希望我學習接待,我起初十分生疏,漸漸的每日越來越多的信徒上門,我也開始漸漸熟絡這一切,每一日我真正靜下心來,變得只剩下晚上而已,我的日間完完全全盡心的服務大眾,盡我所能地幫忙,有時講了一天的話語,到了晚上真的會睏,會昏沉,但是我堅持一定要坐禪養息,我會極盡可能的突破昏沉,從山門關閉到次日旦出,我都坐禪養息,我從不躺臥睡眠,我以此保持我的禪定之心。
    每日山門一開,就是絡繹不絕的信眾,師父的應允之下,也開始有了徒弟拜於我的座下,在當時,師父希望我不要錯失任何一位法緣,所以幾乎只要沒有太大的原因障礙,我都會納為弟子教授,我希望弟子們,出家能夠成為重要的一個人生決定,做了就沒有回頭的選擇,所以我唯一的要求就是完全的無罣礙,有所障礙的,我會希望弟子先去圓滿,也告訴他們師父永遠等你,我的弘法不知不覺地展開,我也不記得從何時開始,心上惦記了這件事情,弘法的場面,這點微細我並未察覺到,這將成為我禪定修行的一大紕漏。
    師父年事已高,在圓寂之前將掌門交與了我,並且師父將座下的弟子交與我帶領,因為這些年的勤進,讓大家都對我有所改觀,我就這麼帶領大家修學,每日來訪的信眾還是不少,陸續還是有弟子入門求法,過的日子忙碌,也就感到時間過得飛快,我的年紀不知覺中,也一大把了,大弟子神秀,是在掌聲中成長的,其實我一直憂心於他,我知道他的這點傲慢是跟著師父進進出出養成的,在我的修行之中,確實充滿掌聲,神秀聰慧,很多時候也受到大家的重視,他的這點習性,我曾提過,但就是改不掉,後來眾多弟子之中,我看上了惠能,我觀察了許久,也看見神秀等弟子的行為,惠能確實足夠資格承接掌門之位,我漸漸年事也高,我間接地不斷栽培惠能,我看見惠能的成長,真的不錯,而且依著苦練的精神成就了,見性法身,我很開心,弟子能有所成就,我以袈裟為屏,悄悄將衣缽傳與惠能,並要他往南而去,我明白,神秀孩子的性情,這些後續,讓師父一個人來面對,數十年後我才圓寂,與弟子們又相處了這些年,沒有人知道我已將衣缽傳與弟子惠能,也沒有人知道惠能已經遠走,我十分相信這份決定,我也相信惠能這孩子能夠有機智的智慧面對未來的種種考驗,而我的往生並沒有到達西方,我的圓寂到場的四眾眾多,所有的弟子紛紛跪下,還有從四處而來的信眾,以及朝廷中來的官人,大家跪下,集體禮拜,我看著這樣的場面,微微的一笑,就是這點微細,我上不到西方,我在第二十八層天,因為這點微笑之中,帶有淺淺的傲氣在其中,我真的並未察覺到。
    至今過了上千年之久,人道上出現了一位善良的白衣居士,仔細一看根本是熟識的高僧大德,雖現女相居士身,但我們看的明明白白,我們都清楚這位大德的身分,他的悲心再現人間,而且廣泛超度我們虛空法界之中的僧眾,曾經因為微細偏差未到西方,我很感恩受到牽引,我才真正往生西方極樂世界,因為二十八層天的天人,是不可能往生西方極樂世界,除非經由人道,或者人道幫忙,弘忍相當慚愧,如今於此與大家分享,微細之間,真實傲慢不得,與諸位共勉,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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